西宮唯收回思緒想到之前的話題有些好奇的問花京院,“那我之前都是讓你干什么的”
“我嗎我大多數時候是負責偵查和警戒的工作。”
西宮唯有些明白這次會讓這兩個人出來的原因了。
“那么我呢”
兩個男人對視了一眼。
“唯醬是我們的老板當然是坐鎮后方指揮我們了。”
“偶爾也會上前線做一些后勤工作。”
西宮唯皺了皺眉總覺得這個描述有些不符合自己。
“我之前打得那些海賊毫無反手之力”西宮唯覺得他應該是那種一拳一個小朋友的戰士而不是站在后排的輔助或者幕后軍師。
鼬“那是你父親教你的防身術,你用著自保就可以了。”
西宮唯覺得不對“我之前在那個島上可是一下子打趴了好幾個海賊。”
花京院“那些海賊很弱所以才讓你僥幸贏了,后面你不是又被他們拿槍指著嗎”
兩個男人一口同聲,“所以唯唯醬打架這種體力活交給我們。”
西宮唯想了想覺得好像是這么回事。
連海賊都打不過她那三腳貓的功夫還是不要拿出來惹他們笑話了。
兩人將她的表情變化看在眼里不約而同的松了一口氣。
再往前走了一段路后西宮唯就不動了。
雖然失憶的西宮唯在性格上微妙的和以前有些差異,但是也有相同的地方。
比如說,懶
是的,沒有錯,就是懶
“走不動了”
臉不紅氣不喘,甚至連心跳的頻率都沒有一絲變化的少女皺著眉看著走在她身邊的人。
花京院“”
鼬“”
來了來了
唯醬的偷懶大法
不等花京院做出反應鼬已經非常熟練的背對著她蹲下,“上來吧。”
西宮唯毫不遲疑的趴了上去,動作熟練的讓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鼬哥以前也背過我嗎”剛才那一瞬間她的腦海里似乎閃過一個熟悉的畫面。
夕陽的余暉下黑發的男人背著一個穿著小裙子的女孩慢慢行走著
鼬聽了西宮唯的話他的臉上也沒有過多的波動只是緩緩的點了下頭。
“以前你偷懶不想走路背過幾次。”
“我們那么早就認識了嗎那時候我幾歲”
“十一。”
“那很久了。”
西宮唯記得之前花京院和他說起地獄的時候說她接受這個工作的時候才十歲,也就是說鼬在第二年就來了。
再換句話說,這位是不愿去投胎的釘子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