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哥是有什么放不下的事嗎”
不管是否失憶西宮唯的想法都一樣,希望這些人能從執念中走出來,重新踏上新的人生。
“若是有我能幫得上忙的地方”
說到后面她就沒聲了,因為她知道若是她能夠做到的話鼬也不會到現在還留在這里了。
她嘆了一口氣將注意力轉向花京院。
“花京院你呢”
“我嗎”紅發的少年笑著說,“我的話比鼬先生早一點。”
比鼬早一點
早一點
西宮唯“”
出現了比鼬更強的釘子戶
被西宮唯那震驚的表情逗笑了,花京院解釋道,“我的情況有些特殊,我們那邊的世界已經不復存在了,重新開啟的新世界里也沒有我們這些人的位置。“
少年攤手聳肩,一臉平靜的仿佛自己說出來的只是“我愛喝的那個牌子的礦泉水公司倒閉了所以我換了一個牌子”這樣的話。
西宮唯盯
花京院優雅微笑jg
西宮唯“”
花京院“唯醬你又在打什么壞主意了。”
西宮唯“不告訴你。”
看著扭開頭故意不理他的西宮唯花京院笑了。
少女的心思非常的好猜,無非就是在煩惱把他送走的事。
“其實能留在唯醬身邊我很高興。”花京院說,“和唯醬在一起很開心。若是一定要送我離開的話我也想在唯醬獲得幸福后再離開。”
西宮唯的目光重新落在了紅發少年的身上,因為過早離世少年的時間永遠停留在了17歲,與年輕的外表不同他的眼中是這個年紀不該有的成熟。
西宮唯和那對紫瞳對視了許久最終撇了撇嘴。
“隨便你們了。”
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
兩個男人聽到這個回答嘴角都忍不住向上揚了揚。
事實上,這樣的對話幾乎隔段時間都會上演一次,每次都是以西宮唯的失敗而告終。
只是失憶的少女已經連這些都不記得了。
不愧是表里如一的唯醬
哪怕沒有記憶,她的想法也和之前一樣。
三人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眼前是一棟巨大的建筑,是島上最高的建筑物。
鐘樓。
聽當地的人說這個鐘樓見證了這個島的歷史,也是這個島上歷史最為悠久的物件。
“是這里嗎”
西宮唯抬頭看了眼尖塔風格的鐘樓點了點頭。
“黑氣就是這里面蔓延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