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先阿略已經說過很多次了,她認為六眼是那種從出生以來就順風順水,生來就得到了一切,故而完全不懂得如何忍耐的性格。
所以在迫不得已接住那根自己送上門來的韁繩時,她就已經做好了對方絕對會搞出麻煩的心理準備了,但還是被他那火速向整個咒術界官宣脫單的高調舉動給驚到了。
這人就這樣不給自己留條后路嗎
但更震驚的是咒術界的其他人。老古董們的第一反應是竟然出叛徒了,他們那么看好的制衡六眼的王牌竟然和六眼搞在了一起
然后禪院家先意識到情況不妙了,他們這是被孤立了加茂家如果和五條家結盟了,他們禪院家豈不是勢單力薄
所以第二天阿略才剛得知自己被脫單了,就迎來了禪院派系的高層拜訪。
有時候阿略也在想這樣的咒術界遲早要完的,畢竟作為指揮臺首腦的所謂支柱們就是這么一群腦子里只有爛泥還不自知的蠢貨。
只是父親和族人們都想要重振加茂家,她才勉強的和這幫爛泥打交道,反正大多時候父親都會替她出面。咒術界什么時候完了也無所謂,她只需要保證加茂家在咒術界的地位無人能及就行。
不過蠢貨也有蠢貨的好處,輕易就能糊弄過去了。
比如這個時候她只需要做出屈辱的神情就足以讓這群思想骯臟的老古董腦補出她想要的結果了。
他們會認為是六眼強迫她的,她是不愿意的,他們就可以繼續孤立六眼,甚至這次還能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譴責他。繼續在高層會議上孤立五條家把持票數,他們的聯盟就還是牢不可破的,六眼還是不能動搖他們的地位。
或許有人會懷疑,但是沒關系,不會有人說破的,因為這是雙方都想得到的結果。
但是阿略只是輕描淡寫的將事情糊弄過去了。
所以為什么呢,為什么當時沒有那么做。
一年過去了,她有時候回想還是對當時的選擇覺得有些不解。
因為感情不至于,她又不是受虐狂,之前也并沒有對六眼產生特別的感情。頂多因為對方那將一切都豁出去不留后路的,強勢又壯烈的態度,讓她有些被震撼到了,下意識就慎重對待了。
不過也僅限于此了,加茂家和五條家的關系并沒有因此改變,六眼還是處于被咒術界孤立又倚重的扭曲狀態。
但他完全不在意的樣子。
真是不愉快。
“你怎么又坐下了”五條悟拿著剛剛買的冰激凌小跑了過來,皺著眉十分不滿的樣子,“我們第一次出門約會誒,你態度積極點啊。”
總是一副眼里只有她的樣子。
阿略坐在樹蔭下,沒什么精神道“但是這么熱的天,人類站在太陽下會中暑。”
她也還沒有使用過六眼,因為還沒有需要的時候。只要穩住了六眼他不搞事情,掌控咒術界也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我們可是咒術師誒”五條悟像聽到什么笑話一樣笑了,然后舉起了手中的冰激凌問道“那吃冰激凌吧,草莓味和抹茶味你要哪一個”
阿略看著他的表情果斷做出了選擇,“草莓味。”
“誒”五條悟皺了皺眉,想了想,還是把草莓味遞了過去,“好吧。”
就是你喜歡吃才選這個味道的,阿略面不改色的站起身接過了冰激凌。
“我以為你喜歡抹茶味的。”五條悟看著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