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吃法呀”
林染在適應東北的生活。
以及東北的食物和飲食習慣。
這天,她帶著海棠臘梅和錢嬤嬤一起到鎮上逛街,買了一大堆的山貨花生米調味料什么的。大包小包的,侍衛達山和莫日根趕了馬車跟著,往府里運。
明明府里什么都有,非得出去逛街買。還都逛不夠。
回來半路上遇到一戶農戶一家子在院子里吃飯。
也是啊,這大夏天的,屋里子悶得慌。
就看到一桌子的各色青菜,一大盤子醬,家里幾口人,一人手里捧著一個綠色的白菜葉子包著東西吃。看著像主婦的那位嬸子正在制作新的,就看著她把青菜撕巴撕馬拌上大醬,再加上蒸熟的茄子,玉米餅子。高梁米飯,在兩個拼一起的白菜葉上堆得滿滿當當的,包起來吃。
林染從來沒見過這種吃法。
但是看著那一家子大口大口吃得香,讓人很有食欲。
“這個呀,飯包啊。主子,你來的時候短,還沒見過。這大白菜飯包可是一絕,特別好吃。他們那是最簡單的吃法。咱們府里原來老夫人在的時候,最好這一口兒。除了他們放的這些菜,再加上土豆泥,黃瓜條,油炸的花生米。醬也不是直接放生醬,用魚籽醬或者雞蛋醬,多放油。那才叫香呢”
小丫頭里有一個公爺府的家生子,叫烏蘭的。就給林染解釋。
哦哦哦。
說得林染都快流口水,“咱們回去也試試。剛好今兒個還買了花生米。”
回到府上,顛顛的就去找顧先生,跟他說要吃白菜飯包。
顧先生直笑,“咱們到是不用那么粗放的吃法,小小的包著一個個吃就好。對了,可以煉一點豬油,在飯包里放點油渣,更香。也不一定非得用高粱米飯,大米,小米,或者豆飯,五谷飯都成的。”
顯然更有經驗。
“行行行,咱們做幾樣米的。今兒個還買了花生米和榛子,雖然是陳的,看著保存得挺好的。也炒上。不過沒有魚籽醬了,咱吃雞蛋和肉醬的吧。”
鎮子東北有個水泡子,府里在水泡子邊兒上建的牲口圈,養著幾百頭豬,上千只雞,還有幾千只鴨子和大鵝。雞鴨鵝蛋、肉是不缺的。林染最喜歡用的羽絨也不缺。當年的豬用不完的,還能賞下去給下人,都能過個肥年。
有這一切,前提還得是不缺糧食喂。不然也不成。
菜園子靠北墻的地下三四米深修著菜窖,是暖窖。冬暖夏涼,里面放著幾十壇子豬油,常年都不化。夏天放上鮮肉,兩三天也不壞的。
要么怎么說,別管什么時候,權貴的生活質量,總是最好的。
既便在這苦寒之地,林染才來了一年,到郭爾羅斯不過半年,并沒有覺得有什么特別不適應的地方。
吃穿用度,衣食住行。
穿的,陪嫁的布料,一輩子都用不完。住的,條件也都好,沒到冬天呢,夏天屋子通風做是好,并不覺得憋悶。行,有馬車坐,還能騎馬,路不太好吧,其實大差不差的,影響并沒有很大。
就是吃的,種類沒有那么豐富而已。別的沒什么了,家里有好廚子,手藝好,習慣的京城口味兒能做出來。當地的特色,跟京城口味相差也不大,挺好的。
足夠讓林染可以使勁的折騰吃食了。
這不是,忙活了半下午,又親自到地里摘黃瓜,摘青菜的,到晚上,到底安排了一頓飯包。錢大廚非說看著飯包不墊饑,又加了一道鯽魚豆腐湯,炒了兩盤子小青菜,一個肉絲,又給蒸了一籠屜饅頭花卷才滿意。
“不對呀,這么吃著,全是白菜葉子味兒,也不過癮啊。”
用小白菜包了半個手掌大的小包兒,兩口一個的吃。吃了兩個,林染就覺得不對勁。
叫了烏蘭,讓她就照著本地的吃法,給包了個大大的,兩只手都捧不住的那種。
哎,這就對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