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染還得上課,也沒有太多時間陪伴父母,顧長風和許玫看到兒子健健康康也放下心來,在北京呆了兩天就回去了。
四月,正是草長鶯飛的季節,又是清明節前后,正好踏青。
運動員正好進入休賽期,放了個長假回來,正好開始恢復性訓練。
程森和花滑那邊的張指導一合計,反正都是訓練,趁著天氣好,把這幫小崽子拉出去爬爬山,就當練體能。
為了調動隊員們的積極性,還專程換了個聽起來振奮人心的說法春游。
他們還費盡心思,選了一條非常適合徒步穿越的路線。期間有水泥路,土路,瀝青路,臺階路,碎石路,大石路,還得爬山。
池朗一聽到“徒步穿越”四個字就興奮不已,感覺就跟穿越羅布泊或者可可西里無人區一樣驚險刺激。
顧染還給他講了個雙魚玉佩的靈異故事,聽得池大力當天晚上抱著枕頭和被子來到他的房間,強烈要求要跟他一起睡。
顧染讓他睡地上,池朗直接把自己的被子丟到了床上。一張一米二的單人床,睡一個人剛剛好,兩個人就顯得很是局促。
他非要擠一塊兒,顧染也沒有辦法。可是,關了燈,池朗就不老實了,一直問顧染關于那個故事的后續,并且強烈要求顧染再給他講一個。
真是,越慫越要聽。顧染恨不得一腳把他踹床底下去,最后拿了手機和耳機,給他找了個盜墓題材的有聲小說連載,讓他自己聽。
睡到半夜,忽然一個毛茸茸的腦袋抵上了他的后背,手還死死地圈住他的腰。
顧染迷迷糊糊地一腳踹過去“松手,我都出汗了”
池朗說“嗚哇哇哇那個血尸好嚇人,我害怕。”
“”
顧染實在是困得睜不開眼,只能任由他把自己當個抱枕。
第二天不用出早操,顧染七點多才睜眼,還是被熱醒的,他當睡衣穿的t恤都濕透了。
睜眼一看,被子池朗一起滾到了地上,顧染回憶了一下,他也不知道是被自己踹下去的,還是床太窄,他自己滾下去的。
顧染趕緊把他叫醒“快回去洗漱換衣服,八點就要集合出發,還得下去吃早飯。”
說完他自己就進了洗手間,以最快速度收拾好自己,出來一看,池朗不知何時已經挪到了床上,還睡得跟頭死豬一樣。
顧染上去二話不說直接把他拍醒,池朗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大口喘氣“我夢見自己被倆粽子追著跑了好遠。”
顧染說“清明節又不是端午節,今天食堂吃青團,不吃粽子。”
說完才反應過來,不對,昨天晚上給他找的是盜墓小說。
兩個人出了房間,正好在走廊上碰到了梁可欣,后者一臉驚訝的看著他倆“你倆昨天晚上該不會睡一起吧。”
池朗要回自己屋洗漱換衣服,隨口答了一句“對,我昨晚跟他睡的。”
梁可欣半張著嘴,若有所思。
于是,經過兩個小時的傳播,在開往春游地點的大巴車上,顧染聽到的版本變成了“昨天晚上,小師弟把池大力睡了。”
顧染表示強烈抗議“你們做個人吧,小師弟還未成年。”
梁可欣笑道“我也未成年。”
顧染趕緊解釋“是因為池大力”
他話沒說完,池朗從后面一把捂住了他的嘴,低聲在他耳邊說道“車上還有花滑隊的漂亮小姐姐,給我留點面子。”
顧染拉開他的手“就是應該讓小姐姐看清你的真面目,長得五大三粗,膽子只有針尖那么大。”
池朗伸手在他上衣口袋里摸來摸去“耳機借我,我接著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