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玫和顧長風今晚也專程趕了過來,遠遠地看著兒子長身玉立的站上領獎臺。
顧染現在已經長大了,容貌和身材脫離了少年人的稚嫩,漸漸有了青年人的模樣。
升國旗的時候,顧染的頭微微揚起,側臉看起來額頭飽滿,鼻梁高挺,眼睛里亮閃閃的,仿佛萬千星辰都落入了他的眼眸中。
旁邊那兩個名韓國隊員,身高比他矮一些,在許玫和顧長風的眼里,長得也沒有他們的兒子精神。
許玫目不轉睛的看著顧染,她能見到兒子的時間太少了,怎么看都覺得看不夠“這兩天,感覺就像做了一場夢。”
顧長風笑道“不出意外的話,這場夢還會延續下去,直到冬奧會結束。”
他思忖片刻又補充道“或許,不只是冬奧會,這場夢還要持續很久很久,直到他退役的那天。”
許玫說“我只愿他能心想事成,平安順遂。”
顧長風摟著她的肩膀“我們的兒子長大了,是個大人了,他自己的路,讓他自己去走吧。我們能做的就是安靜的注視他,在他身后默默支持他。”
許玫點點頭,眼睛仍然一眨不眨的盯著顧染“他能長成今天的模樣,我太高興了。”
“我也是。”
顧染走下領獎臺,余婕趕緊給他遞來羽絨服。顧染正在擺弄脖子上的金牌,翻來覆去的看。
余婕一巴掌抽在他手臂上“趕緊的,把衣服穿上。一會兒感冒了,程指導饒不了你。”
她一邊把羽絨服披在顧染背上,一邊又改了口“是饒不了我。”
趁著顧染把手伸進羽絨服袖子里的時候,余婕拿起他胸前的金牌,同樣是翻來覆去的看,一邊看還一邊感慨“哎呀這就是奧運金牌,我第一次見,還挺沉。”
顧染說“我記得你好像參加過兩屆冬奧會,沒有”
余婕搖了搖頭“沒有。我最好成績只拿了個第四名,捂在被子里哭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起來,眼睛腫得跟核桃似的。”
說這段話的時候,余婕仍低著頭,看那枚金牌后面刻的字。
顧染把手里的捧花遞到她的跟前“余姐姐,這個送給你。”
余婕把捧花接過來,問他“為什么要送給我”
顧染笑道“想賄賂你呀”
余婕臉上的笑容一秒收斂“你又想干嘛擅自離隊絕對不行”
“怎么會”顧染驚訝道,“我是很守紀律的。”
余婕問他“那你想干什么”
顧染說“我想見見我爸媽,他們也在現場。”
“我還以為是什么大事,見見爸媽有什么關系。”
顧染給顧長風打了個電話“爸,你們走了嗎”
“沒有,還在廣場上。”
顧染有點興奮的說道“我給你發個定位,你和我媽過來一下。”
顧長風明知故問“你要干嘛”
顧染說“我讓你們見見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