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錯了。”又輪到他來認錯,這要一人一杯認罰不成。
霍南疏半蹲下像是要來個少將軍請罪,宴音不客氣,抬腳踩他肩上“我乏了,你去看青芝回來了不曾。”
偏這個人說得一本正經“所有人靠近,我能聽到,阿音不必憂心。”
“我沒有什么事,你回去吧。”宴音只想打發了他。
霍南疏狐疑地盯著她緊皺的眉頭“真的”
“嗯”也不是,宴音真的有些吃不消的疼,她撇下腿,去摟他的脖子撒嬌。
霍南疏從善如流地接住了她,嗅著暖香問道“我像昨日那樣伺候你可好”
昨日那樣是哪樣
宴音先是疑惑,再是紅霞滿面她的手攥緊裙擺。
這是個貪圖享樂的小玩意兒,他瞧破了她,偏又事事想她開心如意。
宴音咬著唇瓣不再抱他,少年依舊半跪下,低下姝麗的臉。
高挺的鼻子,薄艷的唇,宴音閉上了眼睛感知到他的模樣。
如墮幻夢,她看著花窗,上頭的花紋在眼中扭曲,宴音在霍南疏舌下綻出白光。
伺候完人的霍南疏不說話,只是笑,宴音整個人都被他撈入了懷,開始反思自己為何不好好讀書,反而去逗弄他,害了自己。
霍南疏滿意,不時捏捏她的手,親親她暖軟的臉,愛不釋手的模樣。
“阿音,若是有孕可怎么好啊。”偏他又突然患得患失起來,抱著她擔憂。
宴音手腳無力,聲音也慵懶隨意“生下來。”
霍南疏沉默了一會,低聲說道“我怕。”
這是他頭一次說怕,怕洛清的事有可能發生在宴音身上。
盡管天下多得是平安生產的婦人,他還是不愿宴音去趟這個險。
“怕你還落進去”她氣得又要咬他。
“以后不做了。”
他扣緊了她的腰說道,比起難忍的念頭,還是她最重要。
宴音瞧著他矛盾的樣子,撫著他的臉笑說“沒事,我不會有孕的。”
聞言霍南疏卻不是高興“為什么”
深怕她身體不好。
“我有這個感覺,大概是重生之人,命格帶煞,難有子嗣。”宴音無所謂地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聞言霍南疏也未有喜意,瞧著情緒更是低沉。
“我不會早死的,”她回抱著霍南疏,“死了也得拉著你。”
這算得上可怕的話聽到霍南疏耳里卻像情話,他終于舒展了雙眉,開心怎么也掩不住。
“阿音若喜歡孩子的話,我們可以領養無父無母的孩子。”他說道。
宴音也搞不清自己喜不喜歡孩子“到時再說吧。”
“那以后還可以嗎”
“可以什么”
“伺候你。”
宴音還沒說話,霍南疏低頭以吻撩亂了她,看來是自己擅自當她答應了。
沐浴過后天色已暗,宴音算著時間,這時候尤洺詹應該下值了。
正好青芝跑回來說江小姐和尤公子都到了。
進屋就看到本已說回去的小侯爺又出現在了小姐的臥房,一時驚疑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