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新帝召您歸京。
他們一路奔出了江府也未停下,讓人送了口信給江川月便直接騎馬回了宴府,簡單收拾了一番,趁著天未暗下,直接出了城門。
馬車像來時一樣行走在官道上,只是比來時多了一人。
遠遠地將盛京城門甩在了身后,宴音回望著,如釋重負道“我最討厭盛京了,這回總算是徹底離開了。”
青芝也嘆道“是呢,記得小姐來的時候,一路都難有個笑容,現在瞧著歡快得不行。”
宴音橫臥在寬敞軟臥上,連趕路都不覺得枯燥了,心情一好,話也噼里啪啦地說
“青芝你說是不是,盛京有什么好的,一大堆人能讓你隨時下跪行禮,地方又窄又擠,三不五時碰到個貴人,說話也要小點聲,一不留神啊誰就會多心。”
青芝笑著應是,她和小姐一樣的想法,當個富足的平頭百姓好好過日子,也不須看別人臉色,只是小姐如今才離了姜府,又同小侯爺在一處,看來到底不是過尋常日子的命。
這正想著,那頭簾幔輕動,小侯爺金尊玉貴的一張臉就出現了,青芝隨即找了個借口去了前邊的馬車。
宴音坐正了身子“阿聲,可是有什么消息”
霍南疏道“宴伯父他們一路平安,已經快到云北地界了。”
此時天際已拉上了星幕,晚秋夜寒,霍南疏將蓋著錦衾的宴音抱緊,“睡吧,睡醒就能看到阿爹了。”他哄道。
一句話逗笑了宴音,她拉被子把他圍住,暖意和著暗香沁人心脾。
她帶著困倦的聲音慵懶迷人“怎么能把我當小孩哄呢,睡醒了看到你也是一樣開心的。”
宴音的情話張口就來,偏霍南疏聽幾次都會觸動,漂亮的桃花眼直汪出一潭春水來。
“回了云北我們就成親,可好”他猝不及防問出這一句,喉結跟著滾動。
這話讓宴音困意一消,軟軟的手攀上他的胸膛“你怎么現在才說呢”
迎著他不解的眼神,她歪頭道“我天天在想,阿聲什么時候才說要娶我啊,他是不是沒這么喜歡我他將來是不是會膩味我了要尋別的新鮮的去”
霍南疏忙將她抱緊“娶,我只想娶你,我們一輩子,絕不會有膩味的,我只是,只是怕你還沒有我絕不會放你走的。”
他說得語無倫次的,又怕宴音誤解,向來疏冷的臉被逼出了慌亂來。
宴音輕笑一聲“傻瓜,我知道你的心意,對不起,剛剛的話說得有點任性,阿聲,我想嫁給你,在梓州騎馬的時候就想說了。”
霍南疏本來繃緊的情緒,聽到她這話又漸漸放松下來,低聲說道“那說好了,到了云北你就嫁給我,這輩子你去哪,我都陪著你。”
“你想去哪我也陪你。”宴音說著伸出手指去要同他拉鉤。
尾指輕輕勾纏在一起,她仰頭去親他的唇,偏偏親熱時也不閑著,邊親邊說道“對了我不要成親時新人不能相見的規矩,我就要日日見到你。”
霍南疏唇角抑制不住地勾起“都依你。”
此時他的吻已落在頸側,宴音嘴巴得了空閑,接著說“婚禮場面不要太大,十桌五桌”
她耐不住舒適邊輕哼著,邊說起兩人的婚事,霍南疏聽得心頭火熱,忍不住將目之所及的雪白輕咬了遍。
“嘖,狼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