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沛天我說的這些,你出去問問,就知道句句是真。
若按你所說,我是由你而來,怎么會知道你不清楚的東西
他原以為,話已說得這般清楚,蘇昭昭必然能明白。
蘇昭昭想了想,認真解釋“這些東西,有可能是我不知道什么時候聽說過,自己不記得,但是潛意識里知道,所以你現在可以告訴我。”
說著,不等周沛天冷笑,蘇昭昭又補充道“而且我好像記得,有的第二人格就是知道許多主人格壓根不會、不知道東西,說不出原因,大腦真的很神奇啊”
蘇昭昭由衷的感嘆完,又問“你說你不是我的人格,那你是誰呢”
周沛天原本以為是自己瘋了,但這會兒聽了蘇昭昭的長篇大論之后,才發現蘇昭昭似乎比他更像個瘋子。
他道我是大黎皇子。
“啊”
蘇昭昭張著嘴,遲遲沒有說出話來。
雖然不知道這些概念都是從哪兒來的,但她腦子里就是隱隱的清楚,分裂出的人格,不論男女老少,都會有自己的設定,人格之間應該互相尊重。
可是皇子這個設定,她要怎么才能當成真的
她不笑應該就算尊重了吧
糾結半晌之后,為難的蘇昭昭決定跳過這個話題“好吧,嗯不說這個,你叫什么名字來著段沛天”
大理皇子這個設定太中二了,她上次聽見光替他、更是替自己覺著尷尬來著,都沒能好好記下名字。
周沛天你為什么覺著我姓段
“大理皇子”
蘇昭昭還沒說完,就瞧見迎面過來一個灶上的婆子,她連忙閉了口假裝專心走路,但她體內的周沛天卻不受影響的聽到了后半句
“大理皇子當然是姓段的吧,對哦,他為什么不叫段譽”
周沛天看出這蘇昭昭完全沒有相信他的話了。
這樣的冥頑不靈,愚蠢冒犯,周沛天心下不是不惱的。
但在蘇昭昭的愉悅里,卻連震怒暴躁似乎也隔了一層,以至于他還能問出段譽又是誰
“段譽”
蘇昭昭苦苦思索半晌,從混沌的記憶里尋出模糊的答案“好像,是故事里的人,他也是皇子”
說到這,她才忽的回過神“咦我剛才沒有說話呀”
“所以我在心里說話,你也能聽得見”
說完,蘇昭昭也想起之前在正屋時似乎也有這樣的事。
她像是找到了什么新鮮的東西,找了一個無人注意的角落,興致勃勃的試驗起來。
最后發現了并不是她所有的心思第二人格都能聽到,只有與第二人格有關,或者她比較強烈,真的想要告訴對方的心聲,才能在不出聲的情況的讓第二人格聽見。
“也對,人的心里有那么多念頭,要是所有的你都能聽到的話,那該多麻煩呀”
周沛天聞言設想了一番蘇昭昭描述的場景,蘇昭昭心中所有莫名其妙的零碎念頭,他都不得不聽
連自己生死都不在意的人,一時竟也有些慶幸
蘇昭昭確定之后,眸光更亮“哇,好厲害我們真的是同一個人呀段沛天”
“這樣叫你名字太生疏了,你叫我昭昭就好,我也可以叫你的昵稱嗎這樣聽起來比較親近。”
周沛天沒有拒絕。
不說直呼名諱的冒犯,既然這蘇昭昭身在西威,鞭長莫及,周沛天這三字,落在有心人耳里,也是平添麻煩。
對蘇昭昭來說,沒有拒絕,就是同意。
她認真的思索片刻后,一拍手“叫段段怎么樣聽起來就很厲害”
周段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