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那么的猝不及防,不可思議。
哇,段段你好厲害
蘇昭昭忍不住驚嘆我可以學會嗎
由周沛天控制的面色仿佛凝著冰霜,他的唇角勾起一絲冷笑,別有深意道“等我找著你這身體,讓你好好學。”
當然,前提是那時候的蘇昭昭還能活著。
地上的蘇熊聽到了“蘇昭昭”莫名其妙的話,但他沒來得及奇怪,熟悉的痛便也又一次傳來,不過這一次要厲害的多,疼的他連呼叫都說不出口,黝黑的臉都生生白了起來。
等等
剛才還在感嘆段段厲害的蘇昭昭,注意到了已經滲出冷汗的蘇熊,忍不住的在腦海中開了口再這么下去他的胳膊真的要斷了。
她聽見段段冷笑了一聲,仿佛她說了一句無用的廢話。
蘇昭昭猛地察覺到,她的第二人格是真的想把熊哥兒的胳膊折斷,說不定還是真的想殺人的。
段段
蘇昭昭有了些隱隱的心悸,她第一次發覺自己的第二人格,與自己認知中的似乎不太一樣。
她欲言又止,話中都添了些不自覺的小心蘇熊的確是活該,可是,那個李三郎的親事最后不是也沒成么,倒也罪不至此
周沛天何時是聽人勸的
之所以這么多廢話之后蘇熊的胳膊還沒斷。
是因為周沛天發現,在蘇昭昭說出等等兩個字后,她的手便好像知道誰才是真正的主人一般,不肯順他的意再往下施力了
周沛天又嘗試幾次,發現這右手非但不聽話,反而越來越無力,不得不暫且松了力道。
分明已然掌控了身體,卻還是這般受制于人。
這樣的結果自然不能叫周沛天滿意,他身上戾氣更重“婦人之仁”
但腦海中的蘇昭昭卻忍不住松了一口氣。
段段最終還是松手了,所以,應該也不是那種,可以隨便殺人的人吧
蘇昭昭努力說服自己,段段是她分裂出的人格,也是她的一部分,應該沒有那么冷漠的,就像是剛才,段段不是還幫她踢走了蛇嗎
至于剛才的事,也的確是蘇熊這小子太過分,連她自己都氣得不輕,何況脾氣本來不好的段段
這么一想,蘇昭昭又放松下來。
她放低聲音,安撫自己的第二人格別生氣嘛。對不起,是我的錯,都怪我心太軟了還不
她的話還沒完,地上終于能喘氣的蘇熊就插了進來“咳你,你這個克死自個爹娘的瘟神煞星”
這話一出,還在勸說蘇昭昭瞬間沉默。
蘇熊卻還沒完,他臉色發黑,繼續罵道“你個瘋子,我看你是瘋了你真瘋了”
這一句,又成功的叫周沛天滿面暴戾。
“咔嚓”
“啊”
這一次,再沒什么阻力出現,寧靜的午后,骨頭折斷的脆響,顯得格外清晰。
唉
讓出了身體的蘇昭昭在心中輕輕的,緩緩的,吸了一口氣。
她原本只是讓蘇熊結結實實的挨一頓揍,好好長個教訓的。
但這一次,蘇昭昭都一點沒有覺著段段出手太狠。
自作孽,不可活。
蘇熊這小子,純屬活該。
但在蘇熊的眼里,“蘇昭昭”的神情卻仍舊是淡漠至極,她一手在前,一手背后,垂目上前一步,瞧那模樣,仿佛立時殺了他也只不過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地上的蘇熊一聲嗚咽,驚惶之下,竟生生忍著疼雙腿蹬地往后爬了半丈遠。
段段啊
蘇昭昭見狀一聲嘆息咱們可能要惹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