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奇怪哦,剛才我穿著中衣你那么驚慌,現在真的不穿衣服,怎么反而無所謂了”
片刻后,她聽到腦子里的段段冷笑道你身為女子,既然敢在我面前衣衫不整、寬衣解帶,如此大膽,我又有什么可慌的
蘇昭昭愣了愣,回過神,忍不住彎起嘴角“哈哈,你的意思,不是因為我脫了衣服,就要對我負責吧”
周沛天方才也的確想明白了,這蘇昭昭于他有如此奇異之處,原本也不可能放任她再如尋常女子一般成親嫁人。
等他到了西威,尋著了人,蘇昭昭若還有命在,此生也只能活在他的遮蔽之下。
既如此,穿不穿衣裳,的確也沒什么妨礙。
蘇昭昭說完,不等段段回答,便忍不住彎起嘴角“自己對自己負責還行,那你現在多大呀,結婚娶妻了嗎”
十六,未曾。
第二人格先回答,之后又用一種高不可攀的嫌棄語氣冷聲嘲諷道你胃口不小。
不提周沛天從來沒有大婚娶妻的打算,只說這蘇昭昭的出身行事,屢次不敬,能留下一條性命,養她一世,已是格外的寬和優容,哪里配談其它
被嫌棄的蘇昭昭卻毫不在意,她繼續忍著笑一本正經“對哦,你是皇子,光有妻子還不夠,那你有過女人嗎,相好的宮女妃子什么有過的話,我也絕對不能和你好哦”
周沛天微微擰眉,他雖然已有十六歲,但還當真從未有過女人。
倒不為別的,最大的緣故,就是太過危險了,
禁宮深深,于他原本就是危機四伏,宮女侍從,甚至自小親近的乳母,都有可能是潛伏已久的刺客,對他刀劍相向,更何況男女床笫之間,這樣危險的情景時機
自然,若是他實在有意,有陳鋒與周皇后在,倒也不是找不著完全妥當的女人,不過是多費一些周折。
但以他的脾性,怎么可能為了些許女色,冒著風險這般大費周章
蘇昭昭問完之后,見段段沉默著,好像真的在考慮的模樣,終于忍不住了,眉眼彎彎,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一個都沒有段段你看起來這么厲害,其實是這么純情嗎”
蘇昭昭。段段聲音低沉,威脅一般叫她的名字。
蘇昭昭笑得打嗝“對哈哈,對不起,我沒有笑話你哈哈”
在蘇昭昭的笑聲里,第二人格也冷笑起來,讓人膽顫無妨,你接著笑下去,是不給你的日后留活路。
蘇昭昭捂住嘴,深呼吸兩次,終于能正常說話了“別這樣,咱們不是和好了嗎”
說完,她又忍不住彎起嘴角調笑“而且,你要怎么不讓我活啊,你會從天而降,出現在西威教訓我嗎”
第二人格的聲音冷冽幽涼能知道呢,或許你說的一點沒錯。
可是,我正打算離開西威吶
蘇昭昭原本想這樣說,張口在嘴邊兒轉了一圈后,又收了回去。
算啦,段段已經很不高興了,她再這么說像是抬杠似的。
而且離開西威這事,是她從小就有的想法,在她的潛意識里的確是太重要了,他們上次還為怎么離開這事吵了一回呢,她先瞞著這個計劃,等過一陣成功,直接給段段一個驚喜
這么一想,蘇昭昭暗自偷笑,不再反駁,反而催促道“那你可要快一點出現啊”
片刻之后,回答她的,是第二人格的一聲冷哼。
呵,不知死活。
作者有話要說蘇昭昭周段段嘿嘿,等我離開到了西威,嚇他她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