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韶羽瞇起眼,道“讓
嚴韶羽瞇起眼,道“讓護衛嚴守各處,凡是發現有人強闖,無論想進還是想出,都給我殺。”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院子,吩咐匆匆趕來的唐一幾人“護好世子妃,不許任何人靠近”
語罷,抱了一下沈琦蕓,低聲道“我去去就來。”
沈琦蕓緊張地抓住他的手“你別犯險”
她眼神擔憂,手拽得極緊,嚴韶羽一樂“你放心,好不容易娶了你,我且舍不得死”
說完,帶著人大踏步離去。
沈琦蕓沒跟著他去,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抱著懷中孩子,她有自知之明,與其去拖后腿,還不如乖乖等在這里。
此時還是半夜,沈琦蕓睡不著,但孩子得睡,她讓人滅了燭火,輕拍孩子,想將其哄睡。她一顆心提著,時不時看看窗外。
屋外的下人盡量放低走動的動靜,沈琦蕓卻還是能感受到一股不安之感縈繞在整個院子。忽然,有人敲門。
沈琦蕓霍然起身,因為她先前進門時吩咐過自己要哄睡孩子,讓他們無事不要來打擾,既然敲了門,那是有事了
“琦蕓,開門,是我”
是老王妃。
緊接著才響起丫鬟的聲音“主子,奴婢攔不住。”
孩子已經熟睡,沈琦蕓翻身坐起,打開門就看到了一身雍容的老太太。她肅然道“祖母,府里亂糟糟的,您別亂跑,還是回去歇著吧”
老王妃自顧自往里擠“我有些話想跟你說。”
沈琦蕓伸手攔住“大半夜的,不方便,您有話直說,或者明天再說也行。”
開玩笑,這老太太向來不喜歡她,屋中有孩子在,誰知道她會不會發瘋到對孩子出手
想到此,沈琦蕓而光落在老王妃身后帶來的倆人身上“讓她們出去。”
邊上丫鬟急忙上前,老王妃惱了“這是伺候我的人,能有什么問題”
丫鬟執意要讓二人離開,老王妃攔著不讓,一時間亂糟糟的,沈琦蕓揉了揉額頭,回身去床邊守著孩子。
忽然,外頭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不好,世子爺受重傷了”
院子里眾人一愣,隨即都拔腿往外跑,沈琦蕓拿過襁褓,將孩子一裹,抱著就往外奔。
她心里有點亂糟糟的,前后都是人,眼看就到了園子里,忽然腰間一痛,一個尖銳的物件頂住了她的腰。
“別動。”
沈琦蕓雙手抱著孩子,哪里能動,聽著身后的聲音并不陌生,她試探著喊“余石暉”
“難為世子妃還記得我。”身后的人就是石榴的哥哥,當初和沈琦蕓有過幾面之緣。與此同時,護在沈琦蕓身邊的人發現了不對,還不待反應,余石暉已經厲喝道“所有人都給我退開十步之外。”
說話時,他欺身而上,匕首放在了沈琦蕓脖頸上。
沈琦蕓都不知道這人從哪兒冒出來的,她抱著孩子的手緊了緊,垂下眼眸,問“石榴如今在何處”
“你不知道”余石暉笑得癲狂“也是,你是高高在上的郡主,尊貴的世子妃,又怎么會知道一個丫鬟的死活石榴如今早已變成了一捧黃土,就是你男人害的”
沈琦蕓皺了皺眉“世子不會故意陷害人。”
“他把身為他女人的石榴放出府去,讓她嫁人我爹娘那樣唯利是圖之人,又怎會好好幫石榴選人石榴是被人活活打死的”余石暉厲聲道“渾身的青紫,我這個做哥哥的都認不出她來。”
沈琦蕓頗有些無語。照這么算,嚴韶羽壓根算不得兇手啊,害了石榴的人是他爹娘才對。
“你爹娘如今在何處你該去找他們算賬才對”身后之人很是激動,沈琦蕓想要試探一二,剛微微側頭,凌厲的刀鋒立刻逼近脖頸,割破了她的肌膚。
“別動”余石暉冷笑著道“身為人子,不可對長輩動手,否則就要把我逐出余家他們以為我稀罕,一個個的仗著長輩的身份欺負人,等我傷了你,他們誰都跑不掉哈哈哈哈”
這人瘋了。
與其說他是跑來報復沈琦蕓,不如說他是為了傷沈琦蕓進而牽連全家。
余石暉笑得渾身顫抖,刀鋒不停地在沈琦蕓脖頸上到處亂割,那力道雖然不足以割破喉嚨,可轉瞬間就已經割破了好幾道傷口。沈琦蕓垂眸看了一眼懷中孩子,道“我可以死,你能不能放過我的孩子說起來,你妹妹的事我確實挺抱歉的,但我沒有傷害她,我是無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