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路走向禪院直哉咒力的方向,一路發散著思維。
受傷都能治好,但是死亡不能。
關于死不死什么的,反正作為人類的壽命最多就百余年,遲早要死去的。既然結局都一樣,那么「遲」和「早」都不重要,關鍵的是「意義」。只要創造了「價值」,取得了「意義」,時間再短或再長也是值得的。
而且這個世界
就當它是真實存在的吧。因為一切都很真實,我確實是活在了這里,只是因一些意外掌握了「命運軌跡」。
「命運軌跡」,
準確來說是「一部分人的命運軌跡」,里面并不包括我,所以我應該能給它造成干涉。
所以,我要干涉什么
我要干涉什么應該就是我的「意義」。
我的想要的「意義」是什么
我這才發覺我從來都沒想過我想要的「意義」。
一切都是隨心的,就是隨心所欲的活著而已,我并沒有想太多,但是我這個人應該不會做沒有目標的事情。
看見禪院直哉的身影打斷了我的思維,我現在很平靜,沒有了立刻要暴揍他的想法,那就先聽聽他要說什么。
我走了過去。
身上纏滿繃帶的禪院直哉一見到我就指著我大吼“就是那個死小鬼”
“”
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他居然,找,警,察,陪同
太挫了你真的是禪院家主的兒子嗎你真的是禪院的預備繼承人嗎你的威嚴呢自尊呢都被我打掉了嗎
警察們隨著禪院直哉的指向看向了我。
我一臉無辜。
警察們看著我,看看禪院直哉,又看看我,其中一個發言了“你確定”懷疑禪院直哉吃了罌粟的表情。
禪院直哉看見警察的表情后暴跳如雷“你這是什么意思不相信我說的話嗎你們有什么資格質疑我的話”
那個警察道“資格你是什么身份方便出示一下證件嗎”
“我可是”禪院直哉定住了:“不方便出示,我沒帶。”
禪院直哉看向我的方向,面無表情“我怕我會再遭到歹人的攻擊,你們能陪我走一趟嗎沒多遠。”
警察道“可以,不過在那之后你要到警局做一趟尿檢。”
禪院直哉一臉被冒犯的盯著這個警察。
警察道“或者現在就去。”
“”禪院直哉又看了看依舊在一旁看戲的我,深吸一口氣,自暴自棄道“陪我走一趟再去只接受血檢”
他們達成了交易。
我是真的沒想到禪院直哉情愿甩掉了臉皮也要攀上警察的陪同。
禪院氏就該慶幸未來禪院沒有落到他手上,不然丟的都是禪院的臉皮。
這么想,伏黑甚爾如此擺脫禪院,看來是很有先見之明。
但是有一點很奇怪,身份不明的人找警察陪同上門抓小孩他腦子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但他畢竟是禪院預備繼承人。
我開始質疑他到來的目的,一路跟隨。
禪院直哉在警察包圍圈中看見我在跟隨,對我發出挑畔的眼神,撐著纏滿繃帶的病弱身子,昂首挺胸的前進。
我“”有一種奇怪的既視感,但是我想不出來這是什么。
在我快要跟到伏黑宅時,禪院直哉終于露出不耐煩的表情對我喊“你這只臭蟲為什么還要跟著”
警察也對我勸道“小家伙,別湊熱鬧了,快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