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給你示范一下。”我說著走向了蹲在地上的伏黑惠,伏黑惠驚恐的站起來就要走“不了不了,那就是搬,悠仁做的沒錯,現在該去哪里那些人都應付走了嗎可以回去了嗎你們要一起回去嗎”伏黑惠連續快速的提出問題以轉移我們的注意力。
我這次一下子對付了這么多人,確實是累了,咒力也消耗掉了不少,也就承了伏黑惠的臺階下,不做示范了“回去吧,不過最好盡快搬走,或者說現在就搬走。”也好讓我和小鬼完成任務啟程回歸。
伏黑惠有些為難的說“為什么這么說出事情了嗎”他并不能聯系上父親伏黑甚爾,所以什么時候搬家,他做不了主。
悠仁聽到伏黑惠這么說,開始環繞掃視檢查我,擔憂的問“宿儺不會是受傷了吧”
“沒有受傷,”我制止了小鬼,把他拉過來用手臂固定在我側身的位置,開始返回伏黑宅,“就是出了一點狀況,你們等會兒就知道了。”說著用另一只手開始拿出手機聯系伏黑甚爾。
號碼一接通我就道“任務完成,趕緊來收拾你的東西。”
“什么任務,什么東西”
女人的聲音
我瞬間死魚眼“麻煩接給伏黑甚爾,現在,立刻。”
“小家伙真可愛,口氣不小”
“”
悠仁好奇的盯了過來,導致伏黑惠也隨眾的看了過來。
手機“好了,不逗你了,是很緊要的事吧”
一陣噪音后。
伏黑甚爾的聲音終于響起“什么事情”
我艱難的重復了一遍,并且加上“不然不用搬了,全部換新的挺好。”這次事件的目擊者很多,加上之前和禪院直哉的對峙而和警察接觸了,相信就算沒有監控等儀器的證據,靠目擊者的描述就會被察上門。
手機對面沉默了一會兒才道“鬧得很大”
這時候我們三人已經快路過案發現場了,層層疊疊的警鳴聲、消防笛聲、救護車笛聲和人聲鼎沸化作了樂譜,也化作了我的回復。
手機傳來嘖一聲,“真想扣你錢。”
“可惜你也沒要付給我錢。”
然后終于是結束了這次的協助任務,我和悠仁在返程路上,我們乘上了公交車,挨坐在公交車的后座上,悠仁靠著窗側,被路上熱鬧的景色吸引。我選擇瞇上眼睛小憩。
在我睜開雙眼時,
我看到了血。
我就站在淺淺的血水之上。
我看向了四周,血水蔓延看不到邊際,邊際也只有無盡的黑,幽幽的光亮也不知道從何而來。
我感到陌生,又感到平靜,
我喜歡這里。
我這時候才發現我身穿白色的和服,和不再是小孩子的身高。但是現在的我很平靜,并沒有對此變故感到奇怪,甚至沒有踏走前行一步的想法。
直到意識回歸黑暗。
意識在逐漸回籠,
我感到了顛簸。
“宿儺”是小鬼的聲音“你醒過來了嗎”
悠仁的臉就貼在我臉的一側,因為他在背著我,我枕在了悠仁的肩膀上。
我迷糊疑惑“這是在做什么”
悠仁道“我在搬你呀,這種能不能算搬呀宿儺,你睡著了,我怎么也叫不醒你。”
“”我該慶幸不是對伏黑惠的那種搬嗎
我現在感到莫名的疲憊,于是道“嗯是搬,那就繼續搬吧。”
小鬼對領會了正確的搬法而高興,背著我蹦蹦跳跳的踏步在回醫院的路上。
由于我在不合時宜的地方睡著了,身體開始微微發冷。
但是現在小鬼的體溫在源源不斷的傳過來。
漸漸的,
我又睡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