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小鬼的某些直覺發揮作用了吧
但是已經決定好的事情,我不會更改。而且在計劃上,我還是有勝算的。
我故作平常的道“就像在醫院時,我外出賺錢一樣,不過這是最后一次了。”我想搓一下眼前的粉毛腦袋以示安慰,但是現在這個時機,還是決斷一些吧,他遲早需要長大的。
我看著依舊低垂著腦袋不說話的小鬼,把我的手臂從他的手中抽離出來“你記得的吧,我答應過伏黑甚爾的協助任務,這是最后的了。”說著轉身前行,剛走沒幾步小鬼又從我背后抓住了我的手臂。
“你會回來的吧哥哥”
“”那是很平靜的聲音,沒哭時的抽噎,也沒生氣時的沖氣。
我停著但沒有回頭,也不知道一直以來第一次面對著我喊哥哥的小鬼會是什么表情,這些都不重要。
我用了幾秒鐘思考我該怎么回答他的問題,
但是很快我又發現回答不回答也是不重要的事情。
于是我再次把手抽出來前行。
這次小鬼沒有再追上來了。
背后隱約傳來聲音。
“我會等你回來,就像以前一樣。”
我很快就到達了約定的地點,剛好正午,因為這種商業發達的地區,交通也發達便捷。
看見在餐飲區吃著章魚小丸子的伏黑甚爾,我在附近點了一份快餐,帶著快餐坐到了伏黑甚爾的對面“說吧,什么任務。”
伏黑甚爾沒有說任務,反而向我發問“你怎么猜到是和咒術界有關的就不會認為又是禪院的事情嗎”
我慢慢的吃,咽下才作回答“猜測而已,因為最近咒術界那邊有些不小的動蕩啊。以你的身手,還需要我協助的委托,想必不會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咒術界那邊的風聲,我是通過在當詛咒師時,得知的詛咒師專屬黑網獲得的。
伏黑甚爾吃著丸子笑著說“那你能猜到是什么任務了吧。”
“有答案面前還做猜測就是浪費時間,你直說不就得了”
“就給你一個心理緩沖期而已,不然我怕你得知要敵對什么樣的人物時,嚇破了膽子。”伏黑甚爾托起了腮“話說你的身體,該不會不存在膽子這種器官吧是的話最好。”
我無語,你直接說我不是人類得了
我說“那我想你全身除了腎臟,就都是膽子。”
“”伏黑甚爾這個術師殺手,也和人體專家沒差了,所以他不可避免的想象了全身除了腎臟就都是膽子的畫面,選擇結束這個偏離太遠的話題“呵呵,你沒有殺過人吧詛咒師小鬼神”
小鬼神是什么玩意兒
我的視線終于離開了快餐,看向了伏黑甚爾“什么東西”
伏黑甚爾斜視著我,笑著道“詛咒師那邊對你的稱謂啊,有點名聲的都會有。還有更有趣的傳言,就是遇到帶著豎眼面具的小鬼神,不要說話,直接跑;對自己實力有信心的人,和其打起來也行,不會死。”
“”我該吐槽一下這個稱謂萬幸的不是兩面宿儺嗎但是鬼神好像也沒差好像不知不覺中離大反派的命運更進一步了呢。
我死魚眼。
伏黑甚爾見我不發表任何意見,瞇起眼睛斜視著我,冷冷的繼續道“不殺人這一點可不行,做不到的話你就達不到這次協助的基本要求。你若是勉強參與進去導致搞砸了委托,那我會殺掉你換取懸賞彌補損失,你的懸賞金額也不低。你若是選擇不參與,可惜這樣也毀了你無條件參與我規定的協助任務的約定,對付毀約的人,我也是相同的手段。”
伏黑甚爾這家伙,果然是自持實力而自立規矩的人啊。零咒力的天與咒縛不能訂立束縛,但是他還是能自持他自己的一套做法。
這就是現代的實力至上和規矩秩序兩者相輔相成所建立的社會形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