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一直以來確實是在避免殺人,但是“我沒問題,我只是不殺沒必要殺的人罷了。”
伏黑甚爾勾起嘴“最好是這樣。”
扯了這么多題外話,伏黑甚爾終于進入了正題“你知道五條家的少爺,五條悟不”
我抿起嘴,這下子能確定是星漿體的委托了。“知道,還打起來過。”
這下子伏黑甚爾驚訝了,上下掃視著我“沒死也沒殘廢,你該不會是認錯了人”
我邊說邊吃飯,吃得挺慢“運氣好而已,差點就死了,只要有「反轉術式」就都能治好。”
伏黑甚爾對此還是不太相信,因為連他自己要是正面與全盛的五條悟交手的話,也只有必死的結果“你和五條悟是以敵對關系交的手,而不是切磋”
“呵。”我放下了餐具正眼看向他“說了這么多,不就是這次的委托是要和五條悟敵對嘛,你大可放心,我現在完全不是五條悟的對手,別把奇怪的賭注押在我身上。那次和五條悟的交手,與其說是交手,不如說是五條悟像找到了一個新玩具般耍著我玩。”我心里再加一句,畢竟4歲。
伏黑甚爾對此露出鄙夷的眼神“還以為能增加賭注,結果還是要按我的計劃來。”說著吃完了最后一個丸子,招過來呆在附近的咒靈丑寶,當著我的面把丑寶吞了下去。
“”那只咒靈的肥蟲帶毛模樣,配上吞下去時的那種滑膩的聲響,太下飯了
我瞬間失去了胃口。
吞完咒靈的伏黑甚爾繼續鄙夷“那你怎么僅僅靠運氣就活下來的”
我已經放下了餐具“只是有誤會才打起來。”
“誤會”伏黑甚爾明悟道“兩面宿儺”
我再次死魚眼“你不該不會也認為我是兩面宿儺吧”
伏黑甚爾站了起來“是與不是和我有什么關系。”說著往外走,“不吃就跟上,要去目標的位置了。”
路上,伏黑甚爾和我交代了這次的委托目標天內理子的完整遺體。
沒有交代這個天內理子的特殊身份,也沒有說明委托理由,僅僅告知我任務的計劃。
作為場外協助的我,確實沒必要知道太多,而且我也知道原因,所以也沒問。
計劃的首要目標是削弱五條悟的精力,使其失去警惕,放松他對自身施展「無下限」的嚴密防守。
削弱方面就交給數不盡的詛咒師來解決。為了吸引更多的詛咒師去奔赴死亡以此削弱五條悟,伏黑甚爾在詛咒師黑網上押下了25萬美元的重金,對天內理子下達懸賞令。伏黑甚爾確信沒有任何詛咒師能在五條悟的防守下觸碰得到天內理子。而且懸賞令是有時限的,只要時限一結束,必然就是五條悟他們對這場持久守衛戰后放松繃緊精神的時刻,五條悟放松的瞬間就由伏黑甚爾擊斃他。
當然,為了不暴露伏黑甚爾這個零咒力的行蹤,我們之后都是分開行動。
在此期間我就去對付其他的咒術師,或者擊斃天內理子,不過必須要完整的尸身,不然扣錢。
計劃很完美,我斜視伏黑甚爾就是運氣太差了
伏黑甚爾見我聽了完整的計劃也沒有發話,也斜視著我道“嗤,你最好祈禱你這個賭注不被我輸掉吧。”
我對此忍俊不禁“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的立場了,你可不是莊家,你也把自己放在賭桌上了。”而且還輸掉了自己。
“你也懂賭”
簡直就是要把我拉進賭場的眼神。
“重點不是這個。”
第一站的目標地點天內理子的就讀學校,兼直女子學院中等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