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仁下巴都沒合上,嚴肅的站起來,搬起椅子坐到我旁邊“一起看看。”
有戲
于是我們展開了對每一個歐美女星的討論。
前菜上了還是沒有停止討論,開始不講究的把兩張椅子并排坐著,邊吃邊看邊討論。
從面貌身材,到影視作品,甚至聊到八卦新聞。
像以往一起看一部都感興趣的電影那樣,兩人挨在一起。
這在西餐廳里形成一道獨特的風景。
雖然表面氛圍很輕松
但是我內心很煎熬
我艱難的跟上話題,在悠仁拋給我的每一個問題上,都用上抿一口雞尾酒的功夫思考該怎么答復能使話題持續下去。
在我的腦細胞就要消耗大半的時候,酒都被我喝光的時候,終于上主菜了必須雙手持刀叉操作的牛排
我順暢的收起手機,悠仁終于停下了這個話題,他看著我喝光的酒杯“再點一杯吧。”說著就招來服務生添酒。
悠仁不再躲躲閃閃的了,好像有點效果,我內心呼出一口氣。
切牛排在太擠的空間下不太好施展,于是悠仁自覺的把椅子搬回對面。
我拿起餐刀和叉子,切著3成熟的牛排。然后看到了小鬼的持餐具手法不太正確,第一次接觸也是正常,“刀叉要這樣拿,這般切。”我展示一下動作,然后看向悠仁的動作。
悠仁皺著眉頭“為什么你認為我的拿法不正確我們不都是在電影上看過而已嗎”
“我的拿法是正確的,不信你待會兒用手機搜一下。”
于是悠仁不太情愿的開始學著我的拿法“能切開吃不就行了嗎”
我反問“你不想學正確的拿法”
“在學了在學了”一嘴叛逆的口吻。
“”是到這個年紀了。
由于我們是面對著坐,看見對方的手勢都是反向的,于是小鬼怎么都沒糾正好拿法,還拿得越發慘不忍睹。
我只好起來走過去,像學寫字時,爺爺用手包裹住悠仁提筆的手,糾正他的寫字手勢,我一只手繞過他的肩膀執起他的另一邊的手,不妨礙小鬼觀察的視線“這樣拿和切,明白了嗎”
悠仁的腦袋點頭點成篩糠“明白”
“”我看著又開始不太對勁的弟弟,放開他的雙手,回到自己的座位,有種挫敗感。
我挫敗的把切開的一片牛排叉進嘴巴里,沒給牛排澆上分開盛放的醬料奶黃色的波米滋汁。
我咀嚼著,看著這份3成熟的牛排,外層煎熟帶焦,不切開來就完全看不到被包裹在里面的生肉部分。肉塊被處理得很干凈,不帶一絲雜質。
很鮮嫩的味道。
鮮嫩得有種熟悉感。
但是總覺得差了點味道
差了點腥甜
還有,
肉塊上,
差了點紅色的點綴
是什么呢
我開始給它快速的切開,
整塊牛扒被切成整整齊齊的條塊狀,
我也沒能想起,沒能找到它缺失的部分。
它應該是紅色的。流動的紅色。
“宿儺”
我的視線突然被抽離出肉排上,
看到了金黃的琥珀色。
琥珀的色彩沖散了我剛才的要尋找的顏色。
我這時才發現悠仁雙手捧著我的臉,站起來把臉挨得很近的凝視著我的眼睛。
悠仁維持著動作慌張的說著“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