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笑道“沒什么,肉排很好吃。”
悠仁遲疑的放開了我,用他的叉子從我的碟子上叉去一塊肉排放進自己的嘴里,嚼幾下然后一副艱難狀的吞咽下去。
我微笑著說“你吃不慣吧”說著我叉起一塊就要吃上,悠仁突然打掉了我的叉子,“你不要吃這個了”說著把他那份推給我“吃這份”把我的那份移走。
我看著被推到我面前的全熟牛排。
沉默了。
我是真的覺得3成熟的好吃,
雖然缺了點東西,
但有種懷念的味道。
我把倆碟子移回原來的位置“沒有什么問題,我喜歡這份。”悠仁阻礙我移動碟子的動作,溫聲勸導的語氣“吃我這份好不好不要吃那份了”
我看向悠仁,
他是皺著眉和近乎哀求的表情。
為什么
為什么突然擺出這樣的表情
哪里不對嗎
我在悠仁緊張的想要繼續勸阻下,把他的那份放回他的位置“不吃就不吃,也用不著分給我。”說著吃起了副菜,觀察著悠仁的奇怪反應。
悠仁像是終于安心的坐回去,還把那份3成熟的肉排移到他那邊,時常盯著我,守著不給我偷吃的模樣。
我哭笑不得。
我幾次故意看向被悠仁劃為禁區的地方,悠仁都用立即放下刀叉,用手臂護著禁區,一副炸毛的呲牙模樣“不許”
弟弟的趣逗模樣很有意思
雖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悠仁現在好像正常起來了。
毒瘤被有效的淡化了我感到十分欣慰。相信再堆疊上一些試驗,那個毒瘤就能被淡化的想不起來
我心情很好的吃完去了一趟洗手間。回來時悠仁拉上我的手臂去刷卡付賬,并且嚴肅的瞪著我道“以后都不許吃生肉”
我是無所謂“不吃就不吃唄。”但是看著悠仁拉著我的手臂,我搭上他的肩并排走,小鬼果然不閃避了
悠仁用手指搓我臉“宿儺,酒好喝嗎”
我心情很好“好喝。”
悠仁繼續搓我臉“那你醉了沒有”
“”那種度數極低的酒怎么可能醉
我看著小鬼不停搓我臉,并且期待的樣子,我問“你覺得我醉了”說著終于抓住他搓我臉的手指。
悠仁猶疑道“你喝兩大杯酒了。”眼神又開始游離。
“”這小鬼選擇西餐是打算灌醉我
我飛速運轉腦袋。
怎么辦醉了還是沒醉
回答醉了的話會怎樣回答沒醉的話又會怎樣
兩邊我都不清楚啊啊啊啊。
能不能給個存檔我兩邊都試一下
我突然怨恨這為什么不是一個虛假的世界這樣我就可以回檔一下,回到什么事情都沒發生的前天了。
我現在走在這條歪道上步步為營,
天平在搖搖欲墜,使人心驚。
我艱難的選取平衡的重心“我醉了,也沒醉”
悠仁撇撇嘴,突然抬手搓亂我的發型。
我“”,我微笑。
悠仁明悟的說“看來是醉了,說話也糊。”
我還沒想好該怎么回答,悠仁就扔下一個炸彈“宿儺,你喜歡我嗎”
我“”嗯,我現在醉了,
我繼續微笑“喜歡,不是一直都喜歡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