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走位的空隙中再次暗中發給小鬼信息,豎起1根手指,表示我給你做一頓大餐。小鬼嚴肅的暗中做出3跟手指的手勢。我無語的再次以同樣的方式表達兩頓。小鬼做出一副無奈妥協的表情,但是那上翹的嘴角表達了這小子得逞的雀躍。
然后小鬼開始了表演“你們不要再打了啊”開始小心的介入戰場,做好心勸阻狀“有話好好說啊”大家都在防止誤傷小鬼,于是小鬼起了引流作用,暗中給我們的路線引向某處“現在是文明的時代,比武要文明”
此時五條悟在ra中加入了給悠仁打油打氣的詞句,唱的歡快。
小鬼勸阻到講臺位置,我拳頭直朝小鬼的臉揮舞,然后小鬼迅速蹲下,這一瞬間我終于帶上了咒力,全力砸向被小鬼遮擋,而看不見我動作的某白毛。某白毛瞬間抬手防御,我全力打在了五條悟的「無限」上,五條悟防御的「無限」重心被我轉移到了手上,我勾起嘴角的瞬間,蹲下去的悠仁用拳頭打碎了五條悟所站著的地面,我再稍微把打向五條悟的力度往下壓一壓,地面坍塌下去,五條悟往下掉的瞬間把自己與下一層樓的地面施展「無限」以此形成一個托著他的力度,但是我也順勢的幫五條悟腳下增添一個向上的力度「開」,「開」在五條悟的腳下爆發,上天,五條悟猝不及防的因此頂碎了天花板,也被我送了上天。
這一切都發生在10秒內。
根據「原著」那個火山頭咒靈與五條悟打斗的分析,五條悟有著「無限」防御,基本上怎么被砸都毫發無傷,但是火山頭咒靈確實給有著「無限」防御的五條悟給砸偏移了位置,所以這個偏移位置大有講究。
伏黑惠和釘锜野薔薇停下了動作,看著課室的天花板上,那本來不該存在的晴朗天空,膛目結舌。
悠仁也看著天空,呆若木雞。
我心情很好的看向上空,發射到天上的火花爆發開來。我為現在是白天感到可惜,看不清天上帶有五條悟的絢麗火花綻放。
是的,
那是我改良加強版的,火箭筒與煙花相結合的「開」。
我笑容燦爛。
這時候悠仁靠過來,弱弱的問“他沒事吧”
在我還沒回答悠仁的提問的時候,在伏黑惠和釘锜野薔薇恢復過來,真實的如臨大敵般瞪著我,一副殞身不遜的表情,但還沒做出動作的時候,五條悟就瞬移回來了。
瞬移回來五條悟對悠仁擺出遺憾的表情“悠仁小朋友,為師對你很失望。”五條悟撅起嘴盯著我“不給我在學生面前帥氣的退場就算了,還要讓我出丑。”然后挨近我瞪大著那雙六眼,他額頭掀起青筋“很有種嘛虎杖宿儺”
我毫不示弱的四只眼睛瞪回去“你還需要擔心出丑嗎你就是小丑本丑”
五條悟跳動著青筋“你這個不知丑的女裝癖”
我暴起額頭青筋“你這個睫毛精小白臉”
我們的額頭頂在一起,像拔河一樣互不退讓。
五條悟突然勾起嘴角,藐視道“矮子。”
“我擦這個身體才15歲我們來日方長”
悠仁前來勸架“得了,得了。”推搡著我拉開距離“來日方長,來日方長。”
在我看在悠仁的面子上就此作罷的時候,
五條悟還在做鬼臉“頂多就一米八吧矮子”
我和五條悟差點又打了起來。四周的人合力勸阻。
好一通雞飛狗跳后,突發事件的后遺癥終于暫告一段落。五條悟也通過看見我和悠仁的默契配合,默認了我們是兩兄弟這個事實。我從他改喊我虎杖宿儺而得知這個默認。
事件平息后,悠仁跳到我面前。
我挑起重點“為什么你不著急找回去的方法不怕爺爺擔心”
悠仁摸著自己的后腦,自己的不太清楚的樣子“我覺得這個不著急吧”
這個最重大的事情,正常來說覺得不著急是沒可能的吧,加上悠仁會不著急爺爺的擔心那就更加沒可能。覺得找方法不著急,可能是小鬼的直覺發揮了作用,所以應該不是不著急,而是著急找方法也沒有用,可能不做任何事情,時間到了,自然就會回去。
我選擇相信小鬼的直覺“那就不著急吧,隨便玩玩。”
“噢”悠仁說著開始上下掃視著我現在的模樣。
我立即開口“什么都不要說,什么都不要感受,把腦子里奇怪的想法扔掉。”
悠仁扁起了嘴巴“不說我難受”捶打著自己的胸口,“咳咳,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