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定駁回“你這樣要死的可能不是我的弟弟,是這邊的虎杖悠仁。”
悠仁突然雙手抓著我的肩膀,低垂著腦袋“死的是這邊的虎杖悠仁所以無所謂嗎”
我探底身體張望他的臉,沒有哭,然后起來搓亂他低垂著的腦袋的頭發“不要顧及太過遙遠的事情,這邊的事情不值得去花精力。我們的目標是回去,這里的一切都帶不走,沒有意義的。”
“抱歉。”悠仁突然道歉“我只是無法想象,這里的虎杖悠仁是怎樣的生活他只有爺爺了,我知道爺爺不能陪伴我們太久的所以,他會只身一人”
這時候釘锜野薔薇搭上了悠仁的肩膀,氣憤道“什么叫只身一人”說著拉上伏黑惠“我們不是人嗎”伏黑惠平靜默認。
悠仁看向他們不知所措“我不是那個意思。”
這時候五條悟也靠了過來,看著我的臉搖頭“嘖嘖嘖”
那是什么意思
五條悟嘖嘖嘖的說“沒想到是個暴躁的溫柔老哥,還會安慰弟弟。”明明說的不是壞話,但語氣十分欠揍
我額頭青筋繃起
釘锜野薔薇把五條悟靠過來的臉推走,對悠仁說“雖然老師就是這么不靠譜,但是勉強有能起作用的時候,我認識的虎杖悠仁就很喜歡這個老師的樣子。”釘锜野薔薇轉頭看向旁邊的伏黑惠,用胳膊肘懟了懟他“你說是吧”伏黑惠看了一眼五條悟,然后嫌棄的點頭。
五條悟抗議“野薔薇,什么叫做勉強有能起作用的時候惠,你那是什么表情老師的心也是會碎的哦會碎的”
我勾起嘴角,順暢的掏出在悠仁衣兜里的手機,點開,嚯,臉容解鎖,我撥下自己的發型,然后用自己的臉解鎖,最后下載一個玻璃破碎的音效,反復播放。我學著夏油杰的慈悲表情,對五條悟道“哀莫大于心死。早死早超生。”然后做了一個十分ooc于大反派兩面宿儺的手勢十字圣號,最后加上一句“阿門。”
現在除了悠仁,他們都詭異的沉默了。
因為五條悟只是默認我是虎杖宿儺,沒有給學生們解釋是為什么,
所以,
釘锜野薔薇有些接受無能的“本地詛咒混血詛咒基督教千年前有基督教嗎詛咒信仰上帝”世界觀被顛覆的退開。
伏黑惠欲言又止。
五條悟捂著自己的心臟,好似心肌梗塞般退走,退走時說“好像真的有什么東西碎了,但不是我的心。”
是大反派的氣場和馬甲碎掉的聲音,我微笑。
我也沒想到效果拔群,打算單獨對五條悟施展的技能還有群傷效果。
原來有一種強大的力場,叫做outofcharacter。
只要ooc得踩中別人的雷區,萬物皆退。
悠仁對他們莫名的無言或退走感到摸不著頭腦,對我發問“剛剛在說什么來著怎么說著說著,他們就突然這個樣子”
我把自己的發型重新往后撥,對悠仁笑道“沒什么他們感到聊天很愉快,于是愉快的和我們告別了。”
還沒有告別的伏黑惠,面無表情,對著悠仁欲言又止。我慈祥的微笑看向他,溫聲道“伏黑惠同學,還有什么事情嗎,盡管說哦”伏黑惠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也開始忍不住的退遠了。
過于溫柔的語氣連同悠仁都抖了抖,悠仁摸著腦袋打哈哈“我,我也”
我溫聲微笑對著悠仁“你不是對我還有很多的意見想要發表嗎”
小鬼,小鬼他被好奇心穩住了就要退走的身體“這個紋身和眼睛下面的眼睛我都想知道”小鬼的眼睛閃光“還有,宿儺果然還是適合白色啊。”
白色兔子面具
我死魚眼。
大概是在那次新年的隆重慶祝,我穿上了那套白色和服,加上童年濾鏡的作用,小鬼對我的固有印象就此被刻下了。
我心累,這種的刻印能不能被磨平
我頹廢的靠著墻,抱臂思考,小鬼見我沒有答復,自認為我默認的同意了他的求知,開始對我現在的身體展開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