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松田陣平午飯后從醫院滾蛋回警視廳挨批,他一走,我立馬打電話給敏也,告訴我我又住院了的事。
敏也大呼小叫,“什么發生什么了姐你怎么又進醫院了”
我隨口搪塞他,“就練習滑板摔的唄,我在杯戶綜合醫院,沒意外的話過兩天就能出院了。”
“姐你飆滑板也太猛了,怎么跑那么遠都跑杯戶去了”
確實也算飆滑板我默默地想著,嘴上含糊道,“滑著滑著就到杯戶了”
“姐我給你收拾些洗漱用品,現在就去看你”
ok,敏也好糊弄,可是下一個我有些戰戰兢兢地撥了小田切敏郎的私人號碼,當電話接通的那一瞬,我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了。
“摩、摩西摩西爸你現在在忙嗎“
小田切敏郎聽著女兒小心翼翼的聲音,心下有些好笑,本來有些抑郁的情緒一下子消散了,“聽女兒說說話的時間還是有的,敏子是有什么事要說嗎“
“那個”我猶豫了下,最后還是決定在隱瞞系統的前提下實話實說,“其實我今天去杯戶見義勇為了,就是那個炸彈犯,爸你知道的吧”
小田切敏郎怎么可能不知道這樁以未知位置的炸彈威脅警視廳、拿東京1200萬人當做人質的惡性案件,震動了警視廳上下。他時刻關注著案件走向,當部下報上來發現犯人的是個有著緋紅色眼睛的少女的時候,他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他的女兒。
但真的只是見義勇為嗎
小田切敏郎垂眸,語氣平靜,“敏子還有其他想說的嗎”
嗯我敏銳的覺得有些不對勁,我爸他一定是還知道了什么
我沉默著,正糾結著要不要把松田陣平供出來,小田切敏郎已經自顧自地說了起來,“自從敏子你突然提出將來要當警察的時候,我就有所猜測”
納尼我大驚失色,難道他他他他不會猜到我不是他真正的女兒了吧
“你跟我學習體術的時候我發現你是有基礎的。身體下意識的動作騙不了人,在那之前,你已經跟什么人學過一些了吧”
我體術中下太宰治算嗎
“你失憶前我很確定你對這些不感興趣,會有這樣的轉變,應該是之后受到什么人的影響。”
我琴酒伏特加算嗎
“現在你告訴爸爸,你今天會突然跑去杯戶摩天輪是不是因為他”小田切敏郎循循善誘,雖然沒有證據,但小田切敏郎直覺那個影響了敏子的人性別為男,一個不知道打哪來的野小子。
我內心震驚,我爸竟然早就察覺到這些,卻硬是什么都沒問,而且雖然有所偏差卻一針見血地直指事情真相我可不就是因為他
既然我爸都已經猜到了松田陣平,只能對不起了
我毫不猶豫地甩鍋,“沒錯,就是因為他當我今早聽到警視廳打給你的電話說到炸彈,我就擔心他會有有危險,當然,我想當警察也是因為他”是他是他就是他
比起什么現在不知道在哪旮旯的琴酒伏特加,果然還是這個理由更安全更好解釋。
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小田切敏郎的臉色陰沉沉的,整合女兒話里的信息,那個所謂的“他”,很大概率就是今天派往杯戶摩天輪負責拆除炸彈的警察。
他的女兒還是未成年,這個臭不要臉敗壞警察作風的混蛋
最令他生氣的是,女兒想當警察的原因竟然不是因為他這個父親,而是那個現在還不知名的混蛋明明爸爸也是一名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