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怎么不說話不會生氣了吧”我心里有些忐忑。
多年的涵養讓小田切敏郎很快控制住情緒,聲音聽起來絲毫沒有異常,“沒有,爸爸不會限制你交友,”只會背后將人查個底朝天,小田切敏郎面不改色,“等我回家后記得回收你放在車里的小東西。”
我眨眨眼,竊聽器會影響信號,以我爸的能力和警惕他果然發現了。既然清楚是我放的所以是故意放水讓我聽到信息的吧不愧是我爸
“對了我現在在杯戶綜合醫院住院爸你下班后再來看我吧那不打擾你工作了”飛速地說完一大段話,生怕老父親接下來的愛的嘮叨,我趕緊把電話掛了。
另一頭,被女兒掛了電話的小田切敏郎怒氣再次飆升,竟然還讓女兒受傷了都是那個混蛋的錯
“哈阿嚏”
本來想打哈欠的松田陣平突兀地打了個噴嚏,然后換來萩原研二一個揶揄的眼神,“說不定是有人在想你哦,小陣平”
剛被他們機動隊隊長劈頭蓋臉一頓咆哮的松田陣平卻直覺不是,就在剛才他后背突然躥升起一股寒意,就像被什么猛獸盯住的感覺。
“話說,這是你第幾次違抗命令擅自行動了”萩原研二數了數,嗯這個月好像是第二次了,上個月多少次來著,四次還是五次牙白,萩原研二直覺不妙,小陣平這違紀頻率有點高啊。
當事人松田陣平無所謂地打了個哈欠,“怕什么,大不了被罰去基層當巡警。”
萩原研二欲言又止,今天他雖然一開始留在本廳待命,之后又被派去第二處炸彈安放地米花中央醫院處理炸彈,沒有親眼看到小陣平那邊的事情發展,但他向被派去杯戶摩天輪的其他機動隊隊員一打聽,就能將事情的真相猜出個七七八八。那個有著緋紅色眼睛的少女一定是敏子,她是發現案犯的重要證人,而這件案子的所有資料無論如何都繞不過刑事部小田切部長。
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而小陣平還沒意識到他將要面對的是什么,聽說刑事部忙的飛起,而且今年沒進多少新人,人才缺口很大
萩原研二嘆息一聲,憐愛地摸了摸松田陣平的卷毛狗頭,“多么可悲呀,小陣平。”
“哈”松田陣平冷著臉拍開幼馴染的爪子,“發什么神經,你吃錯藥了”
萩原研二不以為杵,自認貼心地提醒道,“這兩天休個假吧,去旅旅游放松一下。”趁現在享受一下生活吧小陣平,你的未來肉眼可見的社畜生活真是讓我心生不忍,我真是個稱職的幼馴染。
松田陣平:
三天后,警視廳刑事部搜查一課強行犯搜查三系辦公室。
當伊達航震驚地看著跟在目暮警部后面那個格外眼熟的身影時,嘴里的牙簽都要掉了。
“這位就是從今天起暫時調職到我們暴力犯罪組的松田陣平,松田之前是”
目暮警部還在上面巴拉巴拉,伊達航在下面沖著松田陣平使眼色,你小子怎么回事
松田陣平成功接收到伊達班長的信號,然后淡定無視,反正他戴著墨鏡。
“那么松田,歡迎來到搜查一課,你來和大家打個招呼吧。”
在一眾強行犯搜查三系的警察目光不一的注視下,這位戴著墨鏡看起來能直接出道的冷酷帥哥惜字如金地說了句,“松田陣平,請多指教。“
這一刻,在場除了伊達航之外的所有男警察,不約而同地內心不爽這家伙一看就是個刺頭繡花枕頭小白臉裝逼怪。
目暮十三也很頭疼,松田陣平會被調職到這邊的原因他一清二楚,因此一看氣氛有些不對,他連忙招呼伊達航,“伊達你和松田是同期,你來帶他熟悉熟悉環境吧。“
在目暮警部期盼的目光中,伊達航爽快點頭,“沒問題”對好朋友自帶濾鏡的伊達航很有自信,松田的能力他很清楚,相信過不了多久,目暮警部就會對松田改觀的。
不久后的目暮別說了,頭疼,又愛又恨j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