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就好。”松原遙回頭看他,“所以,剛才在想什么連我進來都沒有發現。”
幸村精市看了一眼窗外。
天空仿佛被巨大的黑幕罩住,遮住了天光,也不見飛鳥。
要下雨了。
小動物們對即將到來的雷雨有著敏銳的感應,紛紛尋找著避雨地方,一只小雀飛到幸村精市的窗臺,短暫停了下腳,又撲閃著翅膀飛走。
幸村精市低聲“明天會是個好天氣嗎”
松原遙看了他兩秒,忽然揚眉,輕聲且認真地道“會的。”
“明天一定是個艷陽天。”
明天是幸村精市做手術的日子。
經過多方協調,菲爾已經于一周前飛來日本,這幾天一直住在醫院附近的高級酒店內,方便明日手術。
松原遙看著明顯興致不高的幸村精市,心想連續一周的雨天還是影響到了他。
正當他思考著如何讓他高興起來時,便聽見少年輕輕問“松原醫生,明天會在嗎”
幸村精市問出這個問題,答案他是知道的。
這次來給他做手術的菲爾伍德洛醫生是國際上赫赫有名的專家,幸村精市上網搜過他的資料,報道上說,抱著錢請他做手術的名流富豪不計其數,他能專程飛到日本為他手術,都是因為松原醫生的請求。
因此,菲爾教授一早便說,這一次手術,松原遙將作為他的助手兼弟子,全程參與。
現在他這么問,無非是想通松原遙的親口回答。
松原遙知道他在憂慮什么,說“會的,我會一直和你在一起。”
幸村精市的焦慮奇跡般被安撫了些。
但也只是些許,胸口沉甸甸贅著情緒,無論怎樣都開心不起來。
松原遙走過去將窗簾拉上,把翻滾的黑云擋在了厚實的布后。
“我聽護士說,切原君他們剛才來了。”
“嗯。”提到網球部的人,幸村精市面容稍霽。
松原遙看著他的表情“算時間,全國大賽的預選也應該開始了,立海大成績怎么樣”
“已經開始很久了”幸村精市小小的糾正他,“有弦一郎和大家在,立海大沒有失敗的可能性。”
見他好像打起了點精神,松原遙笑笑“原來已經開始很久了呀,晉級流程是怎么樣的呢我學生時代只顧著學習,都沒有太關注這些呢。”
要是道山真一在這里,一定會對某人不要臉的發言“呸”一聲。他從沒有參加過固定社團是真的,但哪里是因為學習
明明是因為運動神經太好,經常被各個社團拉去救場
“先是地區預選賽,然后是關東賽,關東賽的前三名進入全國,再和其他地區的學校打全國大賽。”幸村精市說。
“原來是這樣。”
經過一層層篩選下來,每年的全國大賽都會在八月舉行,現在是六月中旬,意味著手術結束后幸村精市有快兩個月的復健期。
這兩個月內,他能不能恢復到從前的狀態,再次站到球場上。
幸村精市不知道,也沒有問松原遙。
兩人就像是游戲中的蹺蹺板,默契地保持緘口不談的平衡。
但
如果他能回去。
幸村精市用余光看向松原遙。
他想請松原醫生來看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