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原教練“松原都和我說過了,請我在你能接受的程度下,讓你趕上八月的全國比賽。”
幸村精市訝然,余光悄悄看向正和媽媽說話的松原遙。
“真是的,你們一個兩個都拿身體當什么,這么亂來。”東原教練喟嘆一聲,緊接著收了笑意,嚴肅地看著坐在輪椅上的少年,“你有心理準備嗎”
“要想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復健好不是那么簡單的事,幸村君,你,做好準備了嗎”
幸村精市收回看著松原遙的視線,正色“嗯,做好了,隨時都可以。”
無論付出什么,他一定要回到比賽場上。不僅是為了自己,為了立海大,還有
松原醫生這么久來的付出。
他絕對,絕對不想辜負
“好。”東原教練看出他的決心,“接下來的日子,做好覺悟吧你要經歷的,可是地獄哦”
“嗯”
東原教練把幸村精市帶到訓練室,合上門,見到幸村精市不解的眼神,輕描淡寫地說“復健這種事,也叫做挑戰不可能,他們看到了,會心疼的。”
幸村精市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過去一個簡單的動作,放在今天的他來做,都難得猶如深淵巨壑,無法跨越。
不但如此,強行去做神經做不到的事情,每努力一次,幸村精市的身體關節就傳來一次抽痛。
“這就累了”東原教練看著倒在地上的幸村精市,“已經站不起來了嗎”
“不。”趴在地上的少年劇烈喘氣,大口呼吸,衣服已經被汗水打濕,支撐著身體的胳膊不住地顫抖,顯然體力已經到極限了。
但即便這樣,他眼里仍閃著不放棄的光,“我可以。”
幸村精市重復“我可以。”
東原教練對他的意志力肅然起敬,壓下對他的心疼“好,繼續。”
今天松原和他說幸村精市的復健目標時,他一度覺得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但現在來看
幸村精市,說不定真的能做到。
當天傍晚,幸村精市從訓練房出來時,松原遙已經不在了。
幸村媽媽抱著一身大汗的他,心疼之意溢于言表“精市”
“我沒事。”幸村精市強打起精神回復,“松原醫生已經走了嗎”
“是的。”幸村媽媽說,將手上拿著的一個盒子遞給幸村精市,“這是松原醫生讓我交給你的,出院禮物。”
盒子包裝精美,不過一個拳頭大小,看不出里面裝了什么。
幸村精市緩緩拆開。
一個方形的玻璃罩子映入眼簾,罩子內,一顆黃色的小球嵌在中央,無論從那個角度看,都在閃閃發光。
是琉璃雕刻成的網球。
幸村精市垂眸,盒子內還有一張卡片,展開看去,上面是年輕醫生俊秀的字體“
to幸村君
送給你,閃閃發光的夢想。”
幸村精市捏緊了那張卡片,心里淌過一陣暖流。
幸村精市收到出院賀禮時,松原遙正在和菲爾喝茶。
“上次說的事情,你考慮好了嗎”菲爾說,“這樣的機會可不多。”
“老師。”松原遙放下茶杯,“不是說給幾個月的思考時間嗎”
菲爾睨了他一眼“你一天不給我答復,我一天放不下心。后天我就要離開日本了,哪還有機會面對面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