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精市看著他“松、松原醫生呢”
“松原醫生”吉川醫生“啊”了一聲,“我都忘了,他叫我等你一醒來就通知他來著。”
“他手術完就被菲爾教授叫走了,大概是有什么事吧。”
怕幸村精市因為這句話對松原遙產生誤會,吉川醫生強調“可不是不關心你哦,松原醫生對你很上心的”
他怎么會不知道呢。
從入院以來,年輕醫生為他做的事情,幸村精市雖然嘴上不說,全都看在了眼里。
大概是他臉上的疲憊太過明顯,吉川醫生和守夜的幸村媽媽叮囑了兩句后,沒再打擾他。
幸村精市合上眼,意識沉睡前,腦中響起一道又輕又柔的嗓音。
“手術很成功幸村君,接下來的路,要靠你自己走了。”
要靠他自己是嗎
四天后,幸村精市出院,在家休養了半個月,轉到松原遙推薦的一家復健中心。
路程不遠,離家近,關鍵是教練也很專業。
他暫時還不能脫離輪椅,由幸村媽媽推著進了復健中心,一眼就看見了正在和教練交談的松原遙。
許久不見,年輕醫生仍是如過去一樣英俊。
見到他們,松原遙對教練比了個手勢,朝兩人走過來“上午好。”
“上午好,松原醫生。”幸村媽媽說,“辛苦你特地趕過來。”
幸村精市仰頭看了一眼媽媽。
接收到他疑惑的視線,幸村媽媽解釋“是我拜托松原醫生過來幫忙的,你第一天來復健中心,松原醫生又是你的主管醫生,我想他和教練交流起來會更方便。”
脫下白大褂的松原遙一身藍白相間的休閑裝,比在醫院的形象多了幾分玩世不恭,聞言笑了笑,擺手“可別這么說,我現在已經不是幸村君的主管醫生了。”
幸村精市不是滋味地遺憾了下,接著聽見青年帶著笑的聲音“是朋友哦。”
他愣愣抬眼,撞進松原遙漆黑的眼眸中“對吧,幸村君”
幸村精市“嗯。”
松原遙側開身子“走,我們進去吧。”
負責幸村精市復健訓練的教練名叫東原,三十來歲,自我介紹說做教練已經有很多年,也帶過不少像幸村精市這樣的“運動員”,在這方面頗有心得。
他們交流時,幸村媽媽和松原遙坐在一處,也在聊天。
“松原醫生最近忙嗎”幸村媽媽問。
松原遙撥弄了一下袖口“還行,醫院就是老樣子。”
幸村媽媽說“這幾個月,我們家精市給你添麻煩了。”
“怎么會。”松原遙謙虛說,“反倒是幸村君懂事又聽話,同事都羨慕我的好運氣呢。”
幸村精市正在和東原教練做簡單的體能測試,主要是看他四肢的受力情況,因為幸村精市暫時還不能離開輪椅,雙腿的測試,更多是靠著東原教練扶著他進行。
將少年的身體素質坐好記錄后,東原教練說“除了腿不太能使力外,其他還不錯,今天先好好休息,我們明天開始正常復健。”
“教練。”幸村精市叫住他,表情認真,“從今天開始吧。”
“今天開始”
幸村精市點頭“我想快點好起來,”
東原教練盯著他看了片刻,忽然揚唇笑起來“是想參加全國大賽吧”
他怎么知道
幸村精市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