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什么關系呢”
穆承的話讓男人焦躁,仿佛一個好玩的游戲就從這里被改變,也將一切陷入了僵局。
他不由得開始勸穆承,努力想要把穆承轉移到他所希望的那條路上。
游戲固然好玩,但是,如果偏移了他給的既定線路,他也會不悅。
“穆承,你知道的,按照容夏的性格,只要你將自己所做的那些事情全部告訴她,她肯定不會這樣對你的。
”
“她會重新接近你,還會對你很友好”
“然后呢”不等男人說完,穆承就緩聲問。
“然后你就可以抱得美人歸了啊。”男人的語氣都透露出不解的茫然。
他不明白穆承為什么會這樣反問。
明明憑借穆承的腦子不可能想不到這些。
所以,他為什么還會再問他這么一句呢
穆承的回答是一陣暢快的笑聲。
青年身材修長,黑色襯衫解開上面的兩顆扣子,露出精致的鎖骨,五官清俊,帶著一身傲氣與矜貴,雪膚紅唇,微瞇著眼睛的模樣邪肆又神秘。
男人惱羞成怒,“你笑什么,我說的難道不對嗎”
“”穆承笑了一會兒才停下來,他還是忍不住聲音中的笑意,反問,“可我憑什么那樣做”
“夏夏好不容易能夠從這些亂事中逃出去,我為什么要把她給拉回來”
“她最好再自私一點,脾氣再壞一點,心再狠一點,省的被人給欺負了。”
穆承走到垃圾桶旁邊,把喝完的啤酒罐扔進去,“你沒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他也沒做停留,轉身就走。
身后傳來男人不解的一句,“你舍得放棄嗎”
穆承只是輕輕一笑,笑容中滿是苦澀。
他沒有回答,離開的腳步很快,不一會兒就轉了彎不見蹤影。
被留下的男人滿臉茫然。
“幾百個日日夜夜求來的就這么輕而易舉的不要了”
空氣中,還傳來男人自言自語茫然的聲音。
穆承回到容夏讓他住的地方,關上門,又去拿了幾瓶酒喝。
他酒量很好,但也到不了千杯不醉的地步。
穆承把握著那個量,在自己快要醉的時候停了下來。
前世他也有一些場合多
喝過幾次,在開始的時候,容夏會去接他。
后來,在身體和意識雙雙被控制的情況下,他那一次多喝了一點,走路都有些不穩。
就在那時候,宋瑜上前,她身上帶著一種很奇怪的味道,穆承說不出來,只能稱之為奇怪。她來到穆承身邊,笑意柔軟,伸出手要去抱住穆承的手臂。
穆承當時被她碰到了一點衣角就立刻清醒過來,惶然無措的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容夏,容夏那時候已經收回視線去了別的地方。
他慌張著想去容夏那里,宋瑜卻還在他面前,而他的腳,怎么也無法走向容夏所在的地方。
偏偏當時的宋瑜愣了一下,又繼續伸手想要挽住他的手臂,口中還說著“穆承哥哥,你喝多了,我扶著你去休息一會兒。”
穆承艱難的離開那里,到門口就把外套脫了扔進了垃圾桶。
當時是最冷的時候,他上面就和現在一樣,只穿著一件黑色襯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