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體不冷,心中卻像是被破開了一個洞,無盡的冷風不停的灌進去。
穆承回到家,洗完澡就開始吐,差點把自己折騰進了醫院。
當時的宋瑜,只是碰到了那件衣服而已。
穆承待人并不算溫和,在那段時間,對待宋瑜,也只是對比普通人稍微好一些,但是無法接受身體上的一點接觸。
在那次之前,穆承的身體會有意無意的在宋瑜接近的時候自動離她遠一點。
以至于,穆承不知道,自己竟然那么厭惡她的觸碰。
只是碰到了一點衣服邊,讓他回來之后,就會不自覺的作嘔。
他那個晚上臉色格外蒼白。
他明白,自己不是因為喝酒喝多了。
他只是單純的厭惡那個人任何一點觸碰。
哪怕只是碰到了一點的衣服。
他當時短暫的昏迷了一會兒
,迷迷糊糊中,又仿佛看見了自己最開始和容夏還很親近的時候。
他喝醉了,容夏來接他。
當時還不那么優秀的穆承,平日里和容夏很注重規矩和禮貌,喝醉了之后,一切原則幾乎都被舍棄。
他被容夏攙扶著,控制著自己將一小部分的重量放在容夏身上,口中像撒嬌一樣的說著難受頭疼。
容夏就會給他倒水,給他揉揉頭。
穆承難受到極點,一整個晚上,每當想起來宋瑜伸出手過來,一只手還碰到了他的衣服,他就止不住的想吐。
直到第二天早上,他沒有去公司,助理給他打電話,聽出來他語氣中的虛弱。
當時助理想要過來送他去醫院,被他給拒絕了。
再后來,穆承就再也沒有喝醉過。
因為能接他的那個人已經不會再來接他了。
穆承放任自己陷入了回憶。
其實,怎么可能會能舍得放棄呢
讓他死,他都不想放棄。
可是,他也要為容夏考慮啊
最適合容夏的可能會是很多人,但是應該不會是他了。
容夏不喜歡他了。
而他也沒辦法陪容夏一輩子。
他雖然很舍不得,但是有些事情,不是舍得不舍得的事情。
容夏那么好,她以后還會遇見更優秀的人,她更愛的人。
他不知道那個人會怎么樣
但他也在希望那個人,至少要和他一樣愛容夏。
如果可以比他更愛容夏
容夏在兩天后獨自一人去了帝都。
她這次過去是私事,就算是褚云詢問是什么事情,她都沒有告訴。
下了飛機,她很快就看見了來接她的人。
是陸銘,旁邊還有一個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