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夏卻知道,她在車子出去了之后,問,“陸叔叔,是現在要去給我做檢查嗎”
陸銘笑了一下,他冷淡的側臉笑起來溫和了許多,“夏夏真聰明。”
容夏皺了下眉,怎么感覺這句話怪怪的。
好像她猜不到就不聰明一樣。
但是,這么簡單的一個問題,夸她聰明好像就更顯得她笨了。
容夏胡思亂想了一下,被自己要自己的稀奇古怪給逗笑。
陸銘聽見笑聲,問她在笑什么。
“沒什么。”容夏搖搖頭
,正好手機響了,她低頭看手機上的消息。
消息還不少,不過她早就知道了。
這幾天正是關于將徐氏收下的重要關頭,各種麻煩事情少不了找她。
現在地方不對,她就先簡單的回復一下。
等檢查結束了之后,她還要抽個時間來進行一次視頻會議。
陸銘帶著容夏開車過了半個多小時才在一處防范格外嚴密的地方停下。
外面還有人站哨,陸銘直接把車開進去,里面以前燈火通明。
已經是晚上七點多鐘的樣子,容夏還沒吃飯,不過也不餓,她對之后的檢查也并不好奇,畢竟每次檢查幾乎都是一個樣子的。
而這種檢查,已經有過不止十幾次了。
容夏和陸銘一起進去,在進門之前,她的眼睛突然看向了一邊。
那是屬于她獨立的房間,不過容夏來的次數不多,那間房子如果沒有別的人在的話,基本上就是全年都見不了什么人的情況。
陸銘注意到她的眼神,輕聲說,“你的房間還給你留著,每隔三天會有人打掃一次,你什么時候想過來都可以。”
容夏笑著點了下頭。
兩個人走進去,里面是各種精密的儀器,有幾個人正穿著白大褂不知道在研究著什么,聽見聲音才轉過頭來。
“夏夏來了。”
他們一起圍過來,除了那天的安阿姨方叔叔譚阿姨以外,還有兩個年輕的男人。
容夏跟他們問了好,兩個年輕的男人是一對兄弟,一個二十五歲,一個二十四歲,在進來這里之后,就一直對容夏的情況很關注。
在寒暄了幾句之后,他們也不多做停留,直接讓容夏去做檢查。
對于容夏的身體情況,他們已經有了一套完整的設施來做檢查,不過每年還是要根據容夏的身體情況再改進一些。
容夏已經可以感覺到輕度的疼痛了,不過她很能忍疼,每一次做這個實驗的時候,都會讓人很心疼。
這次是陸銘進行的。
他們要測驗容夏對疼痛的感知度。
在剛開始的時候,只有在極度強烈的疼痛的時候,容夏才能感覺到一些疼痛。
那時候她剛回來,才八歲。
這些年來,隨著他們不斷的改善,給容夏的各種治療,每一次做這件事的時候,都會讓人心疼又難受。
可是還必須要做。
一個人如果連疼痛都感覺不到,那就太可怕了。
最讓他們記憶猶新的就是容夏被救出來的那一天,小姑娘穿著黑色的衣服,跑出來之后,被裹上了一件外套,看起來很正常。
陸銘把她從厲則的手上抱下來,帶著容夏回來的路上,感覺到容夏的衣服上不對勁。
當時他們身上都有血腥氣,所以縱然聞到了那味道,也沒往容夏受傷上面想。
問了容夏,她身上一點都不疼。
當時被人發現的只有她手臂上的青紫針孔痕跡。
后來,外套脫下,陸銘的手上沾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