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夏回去房間反鎖上門,終于洗了澡。
她擦好頭發走出來,并沒有用吹風機。
以容夏的懶,用吹風機對于她來說也是一件麻煩的事情,而且,她更喜歡頭發自然干。
之前為了省時間,大多時候都是用吹風機,現在不需要省時間了,當然要選擇自己喜歡的方式。
穆承見她頭發潮濕,知道她在偷懶了。
他去拿了一塊干凈的干毛巾,走到容夏身邊。
容夏正拿著手機看電影,是個喜劇片,她看的倒是面色格外平靜。
看見穆承走過來,她掀起眸子,“干什么”
“你頭發還濕著”穆承猶豫著開口。
容夏的頭發不往下滴水,但也只是如此,她頂著濕漉漉的發絲,外面還下著雨,屋內是溫度剛好的不冷不熱,如果感冒就不好了。
穆承不確定容夏是否愿意讓他幫忙擦頭發,剛走到容夏身后要開口,就見正看電影的女孩子把腦袋微微湊了過來。
他抿著唇,動作輕緩的給容夏擦著長發。
他曾經也這樣做過,知道哪種力度不會讓容夏不舒服。
容夏看著電影,安安靜靜的,身后的穆承也不出聲。
等把頭發擦的差不多干了,穆承收回手。
容夏的頭發很好,柔軟順滑,摸在手里的觸感格外好。
穆承想輕輕揉一下她的頭發,最后也只是克制的收回手。
“夏夏,我去買菜。”
容夏沒應,穆承知道她聽見了。
他換上衣服鞋子出了門,容夏看了看手機,今天是周六,她下午必須回到容家去。
畢竟她和靈魂體宋瑜的這件事,還是不要讓太多人知道的好。
至于靈魂體宋瑜說出去只要不放在她面前,她就當做不知道了。
也沒什么意思。
穆承
回來之后不久就開始做飯,明明才上午十點出頭,也不知道他著什么急。
容夏手撐著下巴,已經干的差不多的長發柔順的垂下,臉側也垂下幾縷,襯得原本就小巧的臉越發的小了。
她正看著廚房的位置,穆承身形清減了許多,但看上去仍然是矜貴又清俊的。
容夏以前很喜歡他身上的味道,干凈又清冽,說不出是什么味道,用同個牌子同種款式的洗發水沐浴露和洗衣液都試不出他身上的那種好聞的味道,甚至能讓她覺出來點輕松,讓她一度覺得自己是只貓,而穆承是她專屬的貓薄荷。
十一點,穆承就做好了飯,把飯菜端上了桌。
容夏剛看完一部電影,可能是電影格外好看,也可能是想起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她的模樣看起來格外輕快。
穆承看過來,剛要來說說讓容夏來吃飯,就聽見來自于容夏的聲音。
“怎么,我在這里一上午,也不怎么和我說話,穆承,不太像你前段時間的表現啊。”容夏兩腿交疊,單手撐著下巴,模樣隨意又懶散,眼神似笑非笑的看過來,讓穆承怔在原地。
他不得不承認一點,他的演技確實很差勁。
而且,容夏安安靜靜做著自己事情的時候,他早就已經習慣了不打擾。
一點想要讓容夏討厭自己的心思,怎么能比得過多年形成的習慣。
他果然做的還是太差勁了。
穆承尷尬的扯出個笑,“夏夏,我看你有事”
“可是我看你很有趣。”容夏打斷他的話,用看起來隨和又平淡的模樣說出讓穆承覺得緊張甚至害怕的話,“穆承,我改變主意了。”
“以后,我會好好關注你的。”
她歪著頭,露出一個再天真不過的笑,“多多關照啊”
穆承的腦海一片空白。
他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