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發少年瞳孔微縮,一股不祥的預感襲來。
果不其然,在三船目光停滯的下一秒,他不帶猶豫的張口道“仁王小子和毛利小子都徒手爬上來過,你們怕什么。”
連國中生都能辦到的,你們這群高中生卻搞不定,一臉驚疑不定的樣子給誰看。
但三船入道還是咽下了后面半句話這倆小子還是國中生的事,暫時還不能透露出去。
畢竟
三船老頭的目光中透出幾分復雜來。
誰知道在場的三十幾個高中生有幾個能抓住返回u17的機會。
訓練了這段時間,幾乎對所有人的天賦、實力、心性有了一定了解的三船心如明鏡。
嘖。
想到這里,三船不再拖延,一個個趕鴨子似的喊上幾個身體天賦不錯的網球選手,穿戴好簡單卻有用的護具,強行開始了新的訓練。
而剛剛壓下少年人們因為爭強好勝之心而升起的負面情緒,便再次被三船老頭立起做了牌子的仁王只能深深的嘆了口氣。
真是。
豬隊友。
還是故意的
三船無視了仁王投來的充滿了探究的目光,揮手指揮著工作人員裝載著各種安全設施。
嗦
在第一批少年人兩股戰戰驚疑不定的神情下,數條極其結實的繩索甩下,與懸崖上嶙峋的怪石碰撞,發出了令人牙酸的聲音。
“巖石的堅硬程度再加上配給的保護裝置,最多破個皮。”三船面色不善的解釋道,而后雙眼一瞪,“都這樣了,你們還等什么”
“嗨”
被教練親自指定第一批下山的高中生們條件反射的立正抬頭挺胸,而后姿勢各異的,極其小心的抓住繩索,邁出了第一步。
“來回一趟,今天的訓練就這個,什么時候完成,什么時候結束。”
見訓練總算有開始的跡象,三船勉強點頭,將目光重新放到了站在最后的仁王毛利德川三人身上。
“你們三個,有其他訓練任務。”
“哎”
正摩拳擦掌的打算快速完成攀巖任務的毛利一愣,下意識的疑惑出聲。
什么叫做其他訓練任務。
“做早就成功過的訓練”三船老頭仰頭飲下一口烈酒,打了個酒隔后繼續說道,“你們跟我來。”
三人組互相對視一眼,在其余人擔憂、幸災樂禍等復雜眼神中遲疑著跟了上去。
“”
走了有一段路后,仁王單手插兜,一邊觀察著周圍眼熟的環境,一邊開口問道“其他人呢,你難道不管他們了”
不說教練走了之后他們會不會結結實實的完成任務,光是萬一在訓練過程中遇到了什么危險情況,而教練員又不在現場
“嗯”三船微微側過頭,用眼角余光瞥了眼白毛少年,哼笑一聲,“當然是有其他教練員監管了。”
他可沒這么大的心。
“噗哩。”仁王聳了聳肩。
好吧,是他多此一問。
“到了。”一直走在前方帶路的教練停下了腳步,他夾著標配大喇叭,抬了抬下巴示意,“仁王毛利一組,過去吧。”
“網球場”
紅發少年抬頭詫異出聲。
出現在幾人面前的,正是一座半新不舊的網球場。
當然,在網球訓練基地出現網球場實在是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能讓毛利如此驚訝的,還在于這座網球場卻是他第一次見。
不,準確來說,應該是他們三人。
紅發少年扭頭看了眼其余兩人的表情,下了這樣的結論。
藏得還真嚴實啊。
“還愣著干嘛,進去。”
三船沒給少年們驚訝緩神的時間,留下這句話后,率先一步,跨過敞開的鋼絲大門,走進了這片比賽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