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沉默幾秒,三位少年不約而同的跟了上去。
“仁王毛利雙打組合,對手是德川和也一人。”不知何時坐在裁判席上的三船握著大喇叭,將賽程安排清晰的傳到了在場眾人耳中。
“哎”二打一
正在熱身的毛利身形一頓,剛要發出疑問卻被仁王拽著后領子,強行閉麥。
“小仁王”松了松緊繃的領口,毛利也不惱,只是低聲的問了一聲。
“你以為一年。”白發少年一邊做著熱身運動,一邊點了點搭檔,而后又指了指自己,“兩年的差距有多少”
更何況還是國中和高中的差別。
這個階段的運動選手,正處于高速進化的時期,說句夸張的,前一秒的他已經不是下一秒的自己的對手。
這種情況下,讓仁王毛利組隊去刷德川這個大boss,還真說不準是誰吃虧誰占便宜了。
而且
仁王握著搭檔的雙臂向后拉伸,眼睛卻看著不遠處的德川微微瞇起。
毛利前輩這個心大的可能沒什么感覺,德川這家伙平時雖然不顯山不漏水的,但身上肯定藏著什么危險的的東西。
這種危險性,甚至讓白發少年想起了去年和自家部長迎戰平等院的場景。
現階段已經摸到瓶頸的仁王扭了扭胯部、腳腕以及手腕,盡量將身體各個部位活動開,以防一會兒激烈的比賽引起肌肉損傷,卻一直用眼角的余光觀察著德川。
那會不會是精神力突破后才能看到的風景
蠢蠢欲動。
仁王伸了個懶腰,做了個擴胸運動,而后伸出攥成拳頭的右手和毛利默契的碰了碰。
“對手很強,別輸了,噗哩。”
“當然,再怎么說都是二打一嘛。”紅發少年原地蹦了兩下,拿起三船的破舊球拍,眉目輕松。
“仁王毛利vs德川和也。”見雙方站定,三船擰緊酒葫蘆的木塞,清了清嗓子,大聲道,“一盤勝負,比賽開始。”
一盤
早已習慣了三盤定勝負的德川即將發球的動作一頓。
也許是時間有限吧。
沉默寡言的黑發少年抿了抿唇,松手,網球在維護得極佳的場地上歡快的跳動兩下,最終回到了他的手中。
拋球、屈膝、揮拍。
“啪。”
拍面和黃綠小球碰撞的聲音響起。
一個普普通通的發球。
站在前場的仁王早已發散了精神力,悄無聲息的將己方半場填滿,同時動作輕快的找到了自家搭檔的精神力聯結點。
然后。
接觸,碰撞,連接。
嗡
兩股截然不同的精神力輕車熟路的融成一線。
而仁王毛利則因為精神域中的異動身體微震。
毛利抬眸。
這么早就進入偽同調狀態
紅發少年強忍扭頭回望的欲望,眼睛直直的盯著半空中慢悠悠的劃過一道弧線的網球。
從他的角度看來,此時的黃綠色小球已經和太陽融為了一體。
唔。
真刺眼。
毛利眨了眨眼,酸澀盡去后,少年稍稍后退半步,擺好姿勢。
“啪。”
網球和拍面碰撞產生的悶響總是如此美妙。
相比于德川打出的,試探性居多的發球,毛利的回擊就顯得不那么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