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水般的褐色目眸中滿是平靜,像極了暴風雨前平靜的水面。
“咔。”
門把手旋轉,木門被推開,露出一條小縫。
看得幸村有些想笑。
現在知道怕了,怎么最開始的時候不知道和他們說清楚呢。
“咳。”
仁王清了清嗓子,一邊進門一邊不住的在心里打著底稿。
之前可以說是只留下語焉不詳的我和毛利前輩要去某個訓練基地,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這樣的話,現在突然回來,倒是有些心虛。
早知道就把毛利前輩一起拉回來了。
仁王在幸村的示意下坐上了柔軟的沙發,思緒開始狂舞。
想想都知道不可能,能放仁王回來也是因為他年齡還小,身體又出了岔子,基地解決不了,這才開了口子。毛利呢,快上高一的年紀,正是高速進步出成績的時候,放了一個還想放第二個除非基地炸了。
“赤也呢”
就在仁王胡思亂想之際,幸村的聲音響起。
白發少年眨了眨眼,在自家部長的注視下,飛快的收回飄到爪哇國去的思路,面上卻不動聲色“被我安排了一系列的訓練項目,現在應該在健身房吧。”
“哦。”幸村點頭,“項目,是你從那個地方帶來的”
“”仁王喉間一緊,抿了抿唇道,“是。”
“所以,現在能說了嗎”
“你和毛利前輩失蹤的這一個多月將近兩個月,到底去了哪兒。”幸村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家部員,無形的精神力給予了仁王一定的壓力。
揉了揉有些漲疼的腦殼,白發少年無聲的嘆了口氣“部長,看在我現在是個傷員的份上,先收了你的精神力叭。”
幸村擰眉,幾乎是瞬間捕捉到了仁王語義中的關鍵詞。
“傷員”
雖是詢問,但仁王還是敏銳的感受到了那股無形壓力的漸漸退去。
感受到了自家部長的溫柔,仁王暗暗勾起唇角,而后在下一秒擰眉搖頭“還好,精神力方面的,不是什么不可逆的損傷。”
他在u17,可不只學了網球方面的,還在空閑期間,找入江探討過欺詐相關的知識呦,噗哩。
“”幸村微微瞇起了眼睛。
雖然直覺告訴他,雅治并沒有說謊,但總覺得不太對勁
享有神之子美譽的少年身體微微向前,雙手交叉置于頜下,一臉怒容“所以那里是因為你精神力受損才讓你離開”
說這句話的時候,幸村稍稍掂量了一下用詞,將拋棄這個單詞改成了類似的意思。
仁王一聽卻打了個激靈。
基地的教練們都還想要提前招募部長過去來著,要是知道他不但沒把人招過去,還給留下了不好的印象,之后的訓練不給他穿小鞋他都不信。
這么想著,從嘴巴里吐出來的話也透著不同的意思。
“那也不是,受傷了嘛,就先回來休息一段時間。”
“嗯”
連通訊都被切斷的地方,會這么簡單的放人
但幸村也沒露出什么懷疑的表情,只露出了一個溫柔至極,也危險至極的微笑。
“還是不能說嗎你和毛利前輩去的地方。”
“噗哩。”
仁王眨了眨眼。
別人是肯定不行的,但部長當然可以。
畢竟教練組在他和毛利前輩身上嘗盡了招入有潛力的國中生的甜頭,在仔細扒拉過現役國中生網球選手后,也是毫不意外的將目光放到了幸村身上。
幸村精市,精神力天賦可能還要高于仁王的小家伙,沒有什么傷病,實力也在線,身上格外突出的領袖氣質更是惹人眼饞。
畢竟打手好找,領導人難覓啊bhi。
因此,在放仁王出基地所設立的條條框框中,也包括了將u17的善意傳達給幸村。
小小的梳理了下u17的信息,仁王一字一句的給自家部長介紹了起來。
末了,他還要來上一句“基地的基礎措施以及后勤團隊確實不錯,還有那群身處一軍的高中生們,有幾個,實力很夸張。”要是部長見到,一定會想著來上一場。
不,是所有對自身實力有要求的人,都會想要和強者站在同一面賽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