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十分了解仁王的幸村聽著,下意識挺直了脊背。
“說實話,我并不認為你會去。”將一切禿嚕出來后輕松了不少的仁王向后一仰,半躺在軟趴趴的椅背上,墨綠的眸子在燈光下顯出祖母綠的質感,“畢竟,你是我們立海大的部長嘛。”
“。”
幸村輕笑出聲。
而后,就在仁王越發輕松之際,這位擁有俊美容顏的少年笑著張嘴。
嗯
仁王眨了眨眼,克制住想要掏耳朵的左手,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家部長。
面對少年這副表情,幸村好脾氣的抿嘴一笑,隨后又重復了一遍剛才的話語。
“訓練,加倍,以你在u17的分量為基礎。”
仁王、仁王覺得自己快窒息了。
部長,你是不是不知道我在基地里的訓練量到底有多少啊
幸村當然不知道,他只是看著少年難得裂開的表情,慢悠悠的加上了后半句話“完不成的話,就往后拖。”
“”
仁王居然稍微能夠接受一點了。
果然,人類的下限就是被用來打破的嗎
在幸村這里永遠找不著好的仁王拖著傷痕累累的小心臟,從會議室出去了。
木門即將關上的前一秒,幸村清朗溫柔的聲音鉆入仁王耳中。
“明天下午,部里有個聚餐,別忘了。”
“噗哩。”
仁王關門的動作微微一頓。
聚餐不年不節的
心里誹腹著的少年不知道的是,他的唇角正微微勾起。
翌日,仁王從睡夢中醒來,下意識的看了眼時間后,原本有些混沌的腦袋瞬間清醒。
看著指著五上的時針,又揉了揉毫無睡意的眼角,白發少年有些無奈的從床上爬起。
“刺啦。”
窗簾被利落的拉開,溫和又不刺眼的光從外灑入。
冬季,天亮的晚了。
瞅了眼街道上還亮著的路燈,仁王隨手換了件長袖,趿拉著拖鞋,走到了盥洗室中。
“咔拉。”
幾分鐘后,玄關被拉開,滑輪在軌道中行走時,發出了一陣難以避免的響動。
“雅治”
睡眠淺淡的仁王母親從二樓探了一眼。
“母親日安,我出去晨練。”
“啊,這么早一會兒還回來吃早餐嗎”
“回的。”
白發少年一邊答道一邊系緊了鞋繩。
起身,朝地上踏了踏,確定腳感正常后,少年朝母親揮了揮手。
寬大的袖子抵不住地心引力向下垂落,露出了套在少年手腕上的黑色護腕。
出了門,仁王下意識的深呼吸,暗贊清晨空氣就是新鮮后,他帶上兜帽,迎著依然昏沉的世界跑去。
晨練,或者說是晨跑進行的十分順利。
在逗弄了兩條犬以及一只流浪貓后,白發少年成功的抵達了自行設立的打卡點。
稍稍補充了水分后,他看了看時間,打算原路返回。
唔。
現在回去應該正好能吃到早飯。
在u17被強行喂食之后,不說仁王的身形體重,最重要的還是他那被稍稍治愈了的挑食癥。
至少u17前的仁王是絕對不會想到晨練之后吃早飯這一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