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亮,道路兩旁的行人以及車輛開始變多。
仁王則不管這些,緊了緊鞋帶以及四肢的負重后,他踏上了回程之旅。
“噠噠。”
保持著自己的節奏,仁王微微張口,稍稍調整了下呼吸頻率。
就在這時,少年耳際傳來了另一道跑步聲。
呼吸粗重,但節奏沒丟,是個會運動的。
在心里粗粗的掂量一番后,仁王便將其拋之腦后了。
這一帶多是居民區,出現幾個晨跑的少年人,也沒什么奇怪的。
然而,隨著慢跑的時間越長,墜在仁王身后的少年也不知何時與他步伐一致了起來少年人的呼吸也越發沉重起來。
嗯
仁王來了興致。
不是所有人都能跟上他的腳步的。
雖說在u17一眾高中生之中,他是個小可憐體力廢,但放到國中界也是排的上號的。
白發少年慢慢的調整了步頻,最終停下。
此時的他也終于看到了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少年人。
iyo
長得像蛇一樣的少年。
這是仁王對海棠熏的第一印象。
接著,不等仁王張口,這位少年在停下腳步順了順氣后,悶聲道謝“謝謝你”
少年看了眼仁王,將后半句補全了“仁王前輩。”
“噗哩。”
這下仁王倒是真有些驚訝了,他盯著眼前的高個少年,疑惑的問道“你認識我”
難道是立海大的小后輩
“唔。”少年有些局促的點頭,背在身后的手不知何時攪在了一起,“我是青春學園一年生海棠熏,看過這兩屆全國大賽的錄像。”
而兩屆霸主立海大附中更是強大的令他顫抖興奮的。
至于能認出仁王,還是有賴于那頭顯眼的白毛。
“青學”仁王挑了挑眉毛,重新打量了面前的少年一番。
頭巾,長得有些老成,但四肢修長,形體雖是瘦長型,但滿是肌肉,確實是個搞運動的好手。
唔
已經有所屬的學校了啊。
不能把人拉到網球部,仁王在心中遺憾的嘆了口氣,而后隨后問道“我記得青學是在東京吧,你怎么會在神奈川”
“我姐姐昨天結婚了。”
那怪不得。
仁王了然,但對這位名為海棠熏的少年更有好感了。
有足夠的身體天賦,又有充分的毅力和極強的自律性。
嘖。
這不就是為他們立海大而生的嘛。
正好還在擔心他們都升學了,獨留小海帶一個人獨木難支怎么辦。
就是真挖來了的話,有點對不起手冢
但很快,仁王便將本就淺淡的良心拋之腦后。
白發少年摩挲著下巴,眉宇彎彎,看著海棠熏,勾起了唇角。
“你今天應該不回去的吧。”
“啊”
“啊,不回去。”
“要不要來立海大網球部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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