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前輩們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
坐在靠近門口一側的切原一口吞下烤牛舌,耳尖微動。
“好像是警車的聲音”
早就停止進食,最大的樂趣在于搶奪丸井切原手中食物的仁王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趁此機會大舉進攻的丸井含糊不清的說道“我什么都沒聽見啊,是不是你們的錯覺”
話音剛落,半封閉的包房外,傳來了警察,不許動之類的呵斥聲。
“不是吧”頓感口中烤肉不香了的丸井鼓了鼓腮幫子,和部員們動作一致的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下一秒,門簾被掀開。
“不好意思,打哎”
一邊說著話一邊撩布簾子的警員在看到滿滿一桌人卻有大半都是認識的人之后,微微一愣。
“高木警官”切原倒是眼前一亮。
這位不是之前在青森市合宿時見到過的警官嘛。
“是你們啊”高木有些憨憨的摸了摸后腦勺,“你們在這里是”
話一出口,他就知道自己問了個傻問題。
但幸村溫和的笑了笑,回答了他的詢問“網球部成員們聚餐。”
“啊哈哈。”高木尷尬的笑著,但他沒忘記自己過來的使命,隨即展開小筆記本,問道,“下午五點左右到現在有人離開過嗎”
“我。”切原乖乖舉手,“我出去上了個廁所。”
“啊,那大概去了幾分鐘呢”
“我怎么知道啊”雖說切原很想這么回答,但瞅了眼高木身著的警服,又把話咽了回去。
這時,真田開口了,他雙手環胸,神情嚴肅認真。
“八分鐘。”
“哎”
高木有些疑惑。
“是啦,副部長說八分鐘那就是八分鐘。”切原倒是很高興的樣子,“畢竟,我是和副部長一起離開的嘛。”
“一、一起”高木的音色都有些變了,而后他苦笑一聲,在剛剛的記錄上涂抹了一番,“這種事情,以后記得提前說。”
“嗨”切原沒心沒肺的應道。
之后,高木又詢問了其他的一些事宜,包括有沒有聽到什么奇怪的聲音,甚至還問了這頓烤肉的味道如何。
如實說明后,高木朝眾人致謝,而后放下門簾離去了。
警員走后,小包間內有一瞬間的安靜。
而后,幸村站了出來,這位冠有神之子美譽的俊美少年對他的部員們揚起了溫柔的微笑,褐色的目眸在黃澄的燈光下,顯露出蜜水一般的質感。
“既然剛剛高木警官沒說什么,那么這家店到底是發生了偷竊行為也好,甚至是其他更加惡劣的事情也罷,都和我們沒有太大的關系,請大家不要太放在心上。”
“噢”
切原率先應答,天然又心大的小家伙,在被極其信賴的部長安慰后,便一臉開心的吃起了烤盤上滋滋作響的肉食。
立海大眾真不愧是單細胞生物啊。
但不得不說,有了切原少年的帶動,凝滯的氛圍緩和了不少。
經此一遭,在場的大多數人不是生理上吃飽了如仁王幸村就是心理上吃飽了除切原之外的部員們,草草收尾后,大家背著網球包,光明正大的在警官們的重重卡守下,離開了這家店。
“可惡,我的包都被翻亂了。”
丸井鼓著臉,在桑原的幫助下重新收拾了網球包。
是的,雖說他們在剛才算是較為順利的通過了各個警員守衛的卡點,但都無一例外的收到了需要檢查隨身物品的請求。
讀作請求,寫作公民義務。
“好了,今天回去好好的泡個澡,早點上床睡覺,明天早上還要進行日常訓練的。”
“嗨”
十來號人在幸村的一聲令下中于拐角解散。
三三兩兩或獨自一人,朝著自家的方向走去。
而毛利不在的仁王自然是獨自一條道。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