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長袖正選服的少年步履輕松的走在昏暗的街道上,然后慢悠悠的拐進了一條小道。
幾乎照不進什么光的小巷中,背著長長網球包的少年似乎是覺得重了,在下一秒,卸包,打算換只手背。
原本被網球包牢牢遮住的銀白小辮,不,準確的說是銀白小辮上的星型飾品在黝黑的過道中閃閃發光。
就在這時,一只隱藏在黑暗中的手猛然朝那道光芒襲去。
“叮。”
蟄伏已久的魔導器表面劃過一道流光,悅耳的機械音響起。與此同時,一道瑩白的光環從漂浮在空中的魔導器內展開。
不知何時轉身的仁王微笑著,打了個響指。
“封印。”
“seag”
魔導器表面閃過一個英文單詞,一道尖聲厲叫過后,一張外形眼熟,內容陌生的卡牌出現在仁王面前。
“叮鈴。”
與此同時,一顆閃爍著細碎光芒的寶石,落到了滿是泥污的地上。
讓流星收起這張送上門來的庫洛牌后,仁王伸出食指,瑩白的魔力盈盈而出,滿滿包裹住這顆美麗的寶石。
“頭疼啊,又要往公安跑一趟”
少年喃喃自語后,伸手往臉上一抹。
套上面具和防護服后,手握實裝的魔導器,如一道光,瞬間離開了此處。
“”
“就這樣,這次的盜竊行為是魔法側的某種人工造物造成的,失物放你桌上了,勞煩銷個假。”
“行吧。”位高權重,很早之間就沒這么給人擦過屁股的公安大佬頭疼的灌了口特濃黑咖啡,精神一振的同時,像是想起了什么,趕緊道,“之前給你,你又說不需要了的身份,可以重新歸公安使用了嗎”
“啊那個啊”仁王仔細想了想,自覺確實用不著它了之后,爽快點頭。
自覺等價交換的公安大佬舒心的敲起了二郎腿“你是不知道啊,那個身份爭氣啊,打進了敵方最接近核心的地方,現在又是零需要幫助的時候”
“停”仁王趕緊叫停,“我早就和你說過,你們普通人類之間的恩怨我是不會插手,也是不能插手的。”
“我知道。”中年男人頷首,而后伸手抹了抹眼淚騙人這家伙從都到尾眼睛都沒紅一下,一臉唏噓的說道,“但有了這個身份,我們至少能少犧牲十位優秀的警員,就算基于這點,我也是要由衷的對你表達感謝的。”
說完,他起身,彎腰。
“嘩啦啦”
猛烈的風襲來,揚起了素色的窗簾,也將辦公桌上的文件吹得亂七八糟。
起身的公安高層果然連個影子都沒見到。
看了眼紛飛凌亂的文件,以及在狂風過后依舊安穩呆在原地的寶石,他苦笑著搖了搖頭。
魔法嗎
此時,預感不妙便早早脫身的仁王正拍打著翅膀飛翔在萬米高空中。
唔
既然他不需要了,是不是可以考慮將鏡庫洛牌還回去
畢竟是人家的東西,再加上那個如同達克摩斯之劍懸在木之本腦袋上的審判之日。
仔細思考過后,白發少年翅膀一扇,在空中來了個大轉彎。
來到木之本家附近,他便感受到了小可傳出的,警告意味十足的魔力威懾,想了想,他還是將魔力盡數收斂,而后按響了門鈴。
“誰啊”
噗哩。
聽著聲音,仁王挑了挑眉。
都這么晚了,月城還在木之本家
“咔吱。”
大門從內打開,溫柔如月光的雪兔子出現在仁王面前。
“阿拉,是仁王君。”
有些驚訝,但還是十分有理的將白發少年帶進了木之本家。
“那個”
在玄關換鞋時,仁王聽到了雪兔壓得極低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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