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抹抹眼淚,氣憤地坐下來,哭得太久她有些口干舌燥,灌了一杯溫茶,憤憤說道,“他要是再不回來,我明年就嫁給謝長皖”
話音剛落,葉和嘉又趴在桌子上哭起來,仿佛要把這一年多的等待和委屈全都哭出來似的
葉柔嘉坐在她身邊,輕輕幫她撫著后背,說道“你應該早些告訴我,我可以請晉王殿下幫你打聽打聽”
“還有三嬸,她們沈家產業遍布全國,和龔記鏢局也有生意往來,打聽龔劍的下落應該很容易”
葉和嘉抬頭,激動說道“好好長姐,我們現在就寫信吧”
“阿和,你記住,千萬別在賭氣的時候做出任何決定”葉柔嘉輕聲說道,“尤其是婚姻大事,一旦錯過,將一輩子追悔莫及”
“這些道理我哪里不知道,我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葉和嘉垂淚說道,
“原以為時間長見不到他,就會慢慢把他忘了,哪知道我就算是看到謝長皖,都會幻想著,站在我面前的人是他”
葉和嘉嘆氣,
“我完了我完了龔劍這個壞小子”
女孩子無力地趴在桌子上,淚水漣漣
葉柔嘉好笑又心疼,替她倒了一杯水,推到她面前,起身去取筆墨紙硯。
下筆時,葉柔嘉才想起,一直都是楊叡隔一兩個月給她寄信,信中只說著尋常的話,她從來沒有給他回信。
因為楊叡沒有告訴她具體的位置,只知道他身在閩南
如今只能請沈氏幫忙,年后葉平被派遣到福州巡查河工,修建堤壩,與楊叡相隔不遠,也許他們能找到楊叡傳話,一起幫忙打聽龔劍如今身在何處
謝長皖出了靖寧侯府,雖然葉和嘉沒有答應他,但是他依然異常欣喜,憋了這么久,終于可以一訴衷腸
隨行的小廝是從小就在身邊服侍,他將葉和嘉的反應全都看在眼里,他有些為自家公子擔憂,于是剛坐上馬車,就忍不住問道“二公子,您說三小姐會答應嗎”
謝長皖笑了笑,說道“眾所周知,葉和嘉不是姑母親生,她的生父葉寒又不是侯府血脈,除了我謝長皖,還有哪個世家公子會娶她進門”
“我給她的是正妻的位置,若她不喜歡,我甚至可以不納妾滿天下再也找不到比我對她更好的人”
小廝笑著點頭,說道“您對她的心,日月可鑒,您一定能俘獲三小姐芳心”
謝長皖志得意滿,以他的條件和癡心,侯府上下也不會反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葉和嘉遲早會答應
還有龔記鏢局那個少當家龔劍,謝長皖雖然知道葉和嘉對他有那么一點意思,但是根本就沒將那人放在眼里。
與謝家相比,龔家就是無名小卒
龔劍作為低賤的商戶,哪有資格站到葉和嘉面前,和他一起競爭
他為了葉和嘉讀書,為她考取功名,按照恩師魏巖的說法,明年定能夠一舉高中
到時候葉和嘉既是舉人娘子,又是謝家的二奶奶,龔劍雖然有一些資產,但是根本就給不了她這個身份地位
要身份沒身份,要家世沒家世,更不如自己對她用情至深
而且他也請人打聽過,龔記鏢局的少當家這兩年杳無音信,龔記鏢局這兩年的生意也沒有更大的發展,恐怕龔家的生意也就止步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