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嗎小修
遲意的心重重地一顫。一個oga對著aha說這樣的話,相當于在邀約什么不言而喻,她確確實實感受到了心緒的巨大波動。
在潛意識的記憶中,遲意知道聞染清曾經有自己喜歡的人。聞染清喜歡過誰,喜歡了多久,喜歡到什么程度,這些遲意都不得而知,她也無意探究。這都是人的情欲,喜歡了或者放下了都很正常。
她要的是聞染清每次和她在一起時候的心意,她不在聞染清身邊時女人念著自己的心意,和此刻的心意。
被單和衣物凌亂,聞染清額頭上都出了些細細密密的汗珠,面色潮紅,嘴唇卻有些泛白,手握得很緊,整個人輕微發顫,看上去很不舒適。
空氣中兩種信息素的味道交織,相互都已經不那么純炙,野玫瑰味的尤為明顯。遲意放在她背上的指尖都是燙的,她去捧聞染清的臉,卻被人瑟縮了一下條件反射似的躲過。
聞染清胸悶、心悸,所有發熱期都要經歷的不適都敵不過身體深處涌起巨大的恐慌和欲望。遲意的氣息就在近前,她揪著女孩的睡衣衣襟,艱難地用力把自己往外面抵了抵。
剛才被誘哄著說出的話,用另一種方式來說,聞染清表達了自己渴望遲意的標記。
標記有兩種。
臨時標記是相對較輕的,是ao成年后最多使用的度過敏感時期的方法,臨時標記后標記的一方信息素注入另一方體內,短暫地停留兩到三天,隨著血液的新陳代謝消失。
如果雙方契合度高,臨時標記可以把敏感期的不適降到最低,唯一的副作用是每標記一次被標記的人較之對方產生的依賴就會重些。
永久標記的過程對雙方來說都不那么好受,雙方都有可能經歷筑巢期,aah可能性更大些,而oga則很大概率會懷孕。這種標記以現在的醫療水平來看,有一定幾率洗去,但過程同樣痛苦。
無論哪一種,聞染清想都不敢想。沒有誰追人的時候躺在喜歡的人懷里發熱的,一旦發生些什么,對方所要承受的就更多更重。
她不要遲意因為這個心不甘情不愿地留在她身邊,完全與她的想法背道而馳,遲意不會快樂也不會幸福。
聞染清用了全部的力氣離遲意遠一些,身體快要掉出床緣也沒顧。遲意眉頭緊鎖,以為她的劇烈掙扎是發熱期的異常表現,牢牢護著她一點都不敢松。
等了片刻,女人仍在往相反的方向用力,遲意輕輕撥開聞染清頰側被汗濕的發絲,這一舉動立刻引起了更大的反應。她實在擔憂,再顧不得什么半坐著把聞染清圈在懷里。
聞染清往后窩著肩骨,眼眶通紅,水霧積聚,成串地順著眼角留下,暈濕了遲意的衣服。
在這個時候,她想懇求遲意放開她,讓她走出這個房間。遲意要什么她都給,但她不能貪心,連張口索求什么來滿足自己都做不到,再這樣下去事情恐怕要無法挽回。
“聞染清你看著我。”
慌亂中遲意的聲音仍能辨別,一瞬,聞染清放松了些氣力,抿著唇乖順地抬頭看她。
薄唇潤澤,連一點點細小的唇紋聞染清都覺得可愛,精致的五官青春迷人,是她自己渡過發熱期時痛斥自己無恥,又忍不住肖想的。
體內的熱潮一次比一次洶涌熱烈,比看不見遲意的那幾天更為折磨,聞染清只敢看著她的眼睛,別的地方再多一分便也是不敢了。
當面想著遲意,想要遲意對自己做些什么,甚至剛剛都已經露骨地說了出來,聞染清深覺自己不知羞,目光卻一時半刻不舍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