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發散亂,清冷的臉因為自己而情動嬌紅,每一個舉動都透露著順從。遲意的心臟高速跳動,信息素也變得濃密了些,她手指漸漸陷入軟腰,再難自抑。
她一只手順入發絲五指在脖頸處施力托住,只想確認一件事“知道我是誰嗎”
“小意。”聲音低弱到只剩氣音,聞染清幾乎立刻作出了回答。
她整個人發熱,僅僅是看著那雙眼睛就快要控制不了自己,腰處的力道讓她一點都遠離不了,只貼著遲意肩膀無助顫抖。
“小意”聞染清無意識地軟嚅重復了一遍,更像撒嬌一般的呢喃,溫緩的聲音變得細細軟軟,無法用勾人來形容。
空氣中已經是化不開的情愫在濃厚流動,唯一的疑問得到解決,遲意愣怔了片刻,內心為這句話感覺到滿到要溢出的歡喜。
她掐了掐掌心迫使自己再冷靜一點,還是沒忍住舔吻上紅軟的頰側軟肉。
聞染清身體一顫,抿緊了唇,喉間仍有輕哼,潮涌逐漸強烈,再掙脫不出。直到濕熱徘徊過耳骨遲意呼出的熱氣再來到腺體這里,她才遲鈍地感覺到要發生什么。
“我可以標記你嗎”
遲意的嗓音已經干啞得不行,她在此時仍尊重聞染清的選擇,只要聞染清說出一個不字,她就立刻放開,就此生生忍住。
這樣的話遲意問過一遍,那時候語氣多少帶著頑劣兇惡。這次卻是輕輕柔柔的,同時讓人感覺到話語背后的厚重。
好半會,無人回應。
在聞染清企圖辨別遲意是否因為自己的話才這樣說時,遲意略經思考,換了種說法。語氣更直白,幾乎一瞬間就讓聞染清淪陷“我想標記你。”
“可以嗎”
兩遍詢問,聞染清再不感相信也不可能認為這不是遲意自己的真實想法了,她已經在情潮的泥潭中深陷太久,張口“嗯”了一下,只是細小的氣音。
怕遲意沒聽清自己的回應,她慌亂松開了那點布料,終于順從自己的內心環抱住女孩的腰身,無聲地默認,剛一接觸就是任何藥物或者遲意的物品都無法比擬的心安。
和上一次的場景近乎一樣。不同的是那時遲意認為是聞染清心意的扭曲,今時今日,她再不能有這種想法。
聞染清好像真的很喜歡自己,喜歡到可以把三十年從未有過的經歷都交給她,任由她舉止。
豐腴的曲線緊緊相貼,眼前的腺體紅腫誘人,散發著的味道沁入心骨,聞染清整個人都是惹人得要命。遲意深深地看著它,自己都沒想到的內心震蕩,聲帶發顫。
最脆弱的地方就這樣被看著,聞染清既難堪又不安,生理性地感覺到驚慌與恐懼,呼吸又急又亂。但這樣做的人是遲意,她只輕蠕了一下身體,開口時已然染了哭腔。
“小意”
聲音輕軟,遲意頓覺自己停頓的時間給聞染清帶來了多不好的體驗,她沒再猶豫,尖齒輕輕咬破那處脆嫩的皮膚,霎時,她后頸都是酥麻的。
甚至不用刻意思考,身為aha的本能使得信息素頃刻間被注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