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小意娶我
遲意說是自己等不及了。
還沒想明白她是等不及什么了,聞染清就被攬過去一點,貼上女孩稍柔軟的身體。
“爸說等我們回國之后就要把以前的事情處理好。”
遲意緊緊抱著聞染清,靜默地長舒了一口氣。臥室沒開燈,天色漸暗,室內的光線不是很充足,她閉上眼睛偏過臉,鼻息間是聞染清身上的清香。
很安心,也很讓人迷戀。
心里的沮喪想法輕而易舉就被遲意驅散。聽她說完這最后一句話,聞染清呆愣了片刻,如釋重負的感覺不比遲意輕。
過去的四年里,遲鐘一直對她說“我信任你”“把我們家遲意交給你我是很放心的”“老聞要是也在就好了,可以替我看著你們”
簽下合約之初,聞染清就料想到自己該是沒有感情地陪做演戲,可是遲鐘這些真切的話,也讓她一點點把自己推向愧疚的無盡深淵。
愧對那段婚姻,也愧對于她做出的欺瞞。
遲鐘對她好,她很清楚,臉色都冷峻成那樣也沒舍得對她說一句重話。越是這樣,聞染清的心中的歉意就堆積越多,偏偏遲鐘總那樣溫和相待,她的歉疚總無處表達。
“叔叔是同意了嗎”聞染清想起身卻被遲意用不重的力道抱著,她乖軟地趴回去,眼角的淚珠還沒有完全干涸。
遲意下巴蹭了蹭“嗯。”
好半會,聞染清心還跳得很快,輕輕拍了拍她的背,遲意會意地和她離開一段距離“怎么了”
“我打個電話給叔叔。”既是道歉也是道謝,謝謝遲鐘還能信任地把遲意交給她。
遲意替她拿放在身后飄窗上的手機,這樣的過程不自覺有種聞染清已經踏進家門的錯覺,剛剛按在心里的緊張沉重被一掃而空,她揚了揚唇角,看聞染清解鎖、打開聊天框
“我爸說疼你是認真的。”她接過聞染清一直握在掌心里的掛件,掛件是溫熱的,她指尖揉搓了兩下才動手細細地把它系在聞染清的手機殼上。
“他才和我通完視頻,有些話現在當面跟你或許就說不出口了。短時間我們回不去,正式的話到家再說,你覺得怎么樣”
其實這是遲意是根據很久遠的記憶猜的,畢竟那天的書房她沒進去,遲鐘和聞染清的相處模式她也不了解,只是提出個建議而已。
她的判斷里,自己終歸是親生女兒好交流一點,有些話方便直說。
而遲鐘對聞染清則更像是掌上明珠一樣捧著,說話做事都要比對待她更小心細致些,這也是她推測的為什么遲鐘剛剛只把自己單獨叫出去的原因。
遲意突然沒忍住笑了笑,在她們家那種家庭倫理矛盾肯定是不會有了,她似乎還可以想象到以后自己的家庭地位總不會是太高的。
有時候旁觀者看得要清楚些,結合了剛才遲鐘的態度,聞染清很快理解遲意為什么這樣說。
清麗雋秀的五官不知不覺中成熟了許多,更讓人愛戀也更能放心地寄托依靠,聞染清不知不覺看久了些,遲意抬頭看她她才慌亂地錯開眼。
“好。”
遲意抿唇笑,把掛件系好,目光突然聚焦在聞染清的手機殼上。手機殼仍然是透明的那款,原來放在這里的物件早就不見了。
如果聞染清的心意很早就有了,離婚前一晚她還看見那張照片在這里的
沒來得及深思,聞染清剛發完一條長信息,對著那只小貓眼睛里驚喜開心快要溢出來了,“小意送給我的嗎”
聞染清收到的禮物沒有一件不是價值連城,要不就是著名設計師的私品,可這些都不如遲意帶給她的滿足,而且如果這是想送給她的,那就不是別人送給遲意的生日禮物
僅是一個小掛件,遲意雖然也被她的高興取悅到,但真的只是很稀松平常的物件。
有了些推測,她直接把人抱到腿上,手還放在女人細軟的腰肢兩側“昨天中午一開始沒有睡著嗎”
有可能的解釋就是看見了聊天記錄然后產生了什么誤會,或者說吃醋了,那s的反常主動行為就也可以得到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