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笑了,饒總的回應相當精彩,”裴良夜走向會客室的一邊,“咖啡還是茶或者來點低度數的日本清酒也行”她回頭指著手表笑笑,“下班時間。”
“茶就可以。”饒聽南審視著女人的背影,微微瞇起眼睛。
布魯塞爾大會上,自己算是吃了個暗虧,雖然自己當時剛與左止元分手狀態不佳,但能讓自己吃癟也絕不容易。
后來讓下屬查了查資料,發現那次會議竟然是這個人第一次出現在公眾媒體面前,后來又找到了幾張報道,毫無例外都是編排女人身份的,幾家花邊小報給裴良夜安上了“左氏集團新女主人”的帽子,明里暗里猜測她與左董事長的關系。
饒聽南放空大腦,隨心所欲地想著自己當然不會信這些無良小報的編排,這些小媒體為了流量什么都做得出,開篇一張圖內容全靠編,正如他們編排自己一樣。
當年,左止元隱瞞身份與自己交往的時候隱約透露過家里的情況。她們家庭狀態不錯,父母恩愛和諧。倘若左修才真的婚變,左止元和裴良夜的關系應該也不會這么融洽。
“謝謝。”她起身接過裴良夜遞過來的茶,低頭瞟了眼她的手指。
指甲干干凈凈,或許是職業習慣,但也不排除另一種可能。
如果考慮到她突然出現在布魯塞爾大會上沒來由的為難自己,再考慮到當時自己與左止元分手,再再考慮到她那是第一次在媒體面前出現,再再再考慮到她與左止元熟稔又融洽的關系。
慣來走一步看十步的饒總開始胡思亂想起來,連帶著看裴良夜的眼神都不太對勁,帶了絲自己都不知道的酸味。
“饒總心情不好”裴良夜有些茫然。
剛才,是有一絲敵意
“沒什么,”饒聽南搖搖頭,聲音更淡了幾分,“或者說,誰落到這個下場心情都不會太好”
“那饒總想過自己的未來嗎”裴良夜眨眨眼,決定跳過這個話題,端坐在饒聽南對面,微笑看著她。
“打工還錢,”饒聽南喝了口茶,抬頭看對面微笑的裴助理,“難道還有別的選擇”
裴良夜看著面前裝傻的人,搖頭失笑,“我的意思是,饒總有想去的公司嗎”
饒聽南放下茶杯,似笑非笑地看著有招攬之意的裴良夜,回絕的斬釘截鐵,“我不給左氏集團打工。”
“那太可惜了,”裴良夜面上卻看不出什么可惜的意味,“我倒是很想與饒總成為同事。”
“以后或許有機會吧。”饒聽南不咸不淡地回應。
這邊兩人在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著,董事長辦公室已經炸鍋了。
“老頭子,你確定你沒發燒”左止元一臉不可思議地繞到辦公桌后面摸了摸老爹額頭,“你讓我,一個從來沒學過管理金融工商的藝術生,去當分公司總裁”
她低頭看了眼手上的文件或者說任命書,“還是那個全是雷區的分公司”
“去去去,沒大沒小的,”左修才沒好氣地拍開她的手,“放心啦,給你配助手,你可是我女兒,除了你,集團里還有誰更能代表我的意志”
“那你就讓你親女兒去趟雷區我雖然不懂管公司我也是看新聞的”左止元滿臉悲憤,“我要回家,我要告訴媽”
“別別別,別告狀,”左修才嘆了口氣,示意左止元附耳過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
左止元愣愣看著自家老爹黃鼠狼般的笑容,“老頭子,你有把握”
“忽悠嘛,”左修才的胖手得意地擺了擺,“你老爹還沒怕過誰。”他將迷迷糊糊的左止元從另一扇門推出辦公室,“先去良夜辦公室那里坐一會啊,等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