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既然饒總,饒助理已經簽了字了,那我和您交代一些事吧,”裴良夜不知為何,連話都說得沒那么得體,“還有左總,你得回一趟家,夫人回來了。”
“哦,媽居然回家了那我趕緊回家一趟,她可是大忙人,我見都見不到。”左止元聞言,急忙站起身來,連外套都沒穿,一溜煙地就跑了。
也不怕凍感冒。饒聽南腹誹著。
“饒助理,”裴良夜看著手中簽了字產生效力的合同,哭笑不得,卻也沒法子,“我和您說一說分公司情況吧”
喝了兩杯茶,直至夜幕完全拉開,裴良夜總算簡單介紹完了那個情況頗有些復雜的分公司,隨后將一個牛皮紙袋遞給饒聽南,“這里面是助理宿舍鑰匙和密碼,已經收拾好了,您拎包入住就行,還有集團門禁卡和配備的車鑰匙,其他就是一些更詳細的資料,如果有需要您也可以隨時問我。”
“知道了。”饒聽南皺著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隨手接過紙袋。
“那,正式慶祝我們成為同事了,”裴良夜也不在意饒聽南頗有些怠慢的態度,笑著伸出手,“饒助理,合作愉快。”
目送著饒聽南的身影走出左氏總部大樓,裴良夜這才起身,哭笑不得地看著那份私人助理合同,又拿起桌上反掩著的另一份左董原先準備的合同,搖搖頭,一并拿起,敲開董事長辦公室門匯報。
“情況就是這樣,”裴良夜笑著搖搖頭,“止元還是一貫的性子。”
左修才也覺得有些好笑,看著自己準備的,并沒有用上的合同,擺擺胖手,“那就先這樣吧,”他捏著層層疊疊的下巴思索,“也不一定是件壞事。”
“那副總的公章你給她沒”他突然想到什么,問道。
“給了,在牛皮紙袋里,相信饒總能明白您的意思的。”
“其實給不給也都行,不過,那你覺得那孩子怎樣”左修才捏著下巴問。
“我覺得,挺不錯的,”裴良夜斟酌著用詞,“至少,不像是小元描述的那種人。”
“算了,年輕人的事讓年輕人去勞碌吧,我不管了,”左修才抓了抓自己不多的頭發,瞇起眼睛看裴良夜,“倒是你,好好交代,電腦里有助理的合同模板就算了,怎么有那種金主包養的合同模板”
裴良夜也瞇起眼睛,“您管這么多干嘛”
左修才一拍桌子,剛要追問,裴良夜默默抬起手表看了看,“對了,夫人大概五十分鐘前回家收拾行李了,讓我不要告訴您。”
“你怎么不告訴我”左修才大驚失色,抓起外套就往外跑。
一家人一個德性。裴良夜心中吐槽,轉身,沖著跑到電梯瘋狂按下行鍵的左修才高聲道,“夫人說她大概要收拾一個小時。”
左修才氣得牙癢癢,回身指著裴良夜怒目而視,“小白眼狼”
“您還有十分鐘,”裴良夜抬腕看了看表,面帶微笑做出了一個加油的手勢,嘴里嘟囔著,“家里誰做主我得分清楚吧。”
已經到了所謂“助理公寓”的饒聽南自然不知道左氏集團總部的雞飛狗跳,她只是驚訝于左氏集團對私人助理的待遇之好。
嘖,雙層小別墅。只能說不愧是左氏集團財大氣粗
她將牛皮紙袋扔在桌子上,整個人栽倒在沙發,回味著這頗為魔幻的一天,頭疼地按了按太陽穴。
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地就被套路到左氏集團了,還成了左止元的私人助理。
左止元,左止元
她心中默念著這個名字,心中有幾分酸楚,更有幾分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