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輸得不明不白。
她驕傲了一輩子,怎么能就這么輸得不明不白。
“我選第一條。”她聽見自己的聲音低聲響起。
“歡迎你加入左氏,合作愉快,”左修才笑著站起身遞出手,另一只手指了指另一道門,“你未來的上司在那邊。”
饒聽南禮貌道謝起身,轉身走向那道門。
窗外夕陽正好,將天染成金色,似乎預示了一個不錯的未來。
她推開門,里面是一只小刺猬坐在辦公桌后面,腳點著地,無聊地轉圈圈。旁邊是笑得和善的裴良夜。
饒聽南瞬間就有了扭頭就走的沖動這三個人怕不是一起來套路自己的
“姐姐,來啊。”左止元看著饒聽南站在門口,挑挑眉,敲敲桌子,笑得像只搖頭擺尾的小狐貍。
我也不想被套路,但她叫我姐姐啊。
饒聽南心中嘆了口氣,看著辦公桌對面的人沖自己叨叨,嘴一張一合,卻是一句話也沒聽進去,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在一起的時候,她自認為是對小刺猬百依百順,看見小刺猬撒嬌就會心軟得一塌糊涂,但分手或者說被甩后,她也想了好幾個星期沒想通為什么。
而當她知道左止元的真實身份后,已經是破產后了。兩件事之間似乎隱約是有一些串聯,但她想不明白。
只是某種習慣依然被保留下來了,這也是她坐在這里的原因。
“所以,簽合同吧。”左止元興高采烈地將一份嶄新得像是剛打印出來的合同塞到饒聽南手上,而后者看也不看,恍恍惚惚就要簽字。
“喂喂喂,你還真簽啊,”左止元一愣,急忙在饒聽南眼前晃了晃手,“好歹看看吧。”
饒聽南一愣這玩意難道不是里頭的左董定好的
她低頭一看,隨后面色驟然冷下來,“左小姐是在開玩笑”
那赫然是一份包養合同。
她被無良小報編排過與無數人簽了這種合同,但真實見到還是第一次。
左止元暗中松了口氣,面上還是那副“愛簽簽不簽滾”的跋扈模樣,聲音卻軟了幾分,“你就說簽不簽吧。”
“看來左小姐并沒有什么誠意。”饒聽南面色更冷,聲音也帶了幾分肅意,手指將那份合同捏得變形。
她又低頭看了眼,瞇起眼睛,將那份合同一點點撕掉,丟進了一邊的垃圾桶。
旁邊看戲的裴良夜微微挑眉這都不憤而離席是左董許諾了什么還是說
她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打轉轉。
“咳咳,饒總是有選擇的嘛,”左止元輕咳兩聲,知道自己也不能玩的太過火,遞過去了另一份嶄新的合同,“做我的私人助理吧。”
饒聽南面色沉肅,接過合同反反復復看了好多遍,最后似乎是嘆了口氣,在裴良夜驚異的目光下冷著臉簽字按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