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蘇旸完了之后在他那里涂了什么特效藥吧剛起床時祝爻甚至都沒有什么感覺,但是剛剛從樓上快步走下來,他就明顯感覺不太對勁,里面軟糯的藥膏在狹窄的壁道里擁擠著,原本還算溫和的藥劑進入內壁吸收,祝爻覺得自己人都要沒了。
“等等一下。”少女一副難忍的模樣扯了扯透的袖子。
剛好兩人也到了一樓大廳了,正見張道士對著一副棺材似的柜子念念叨叨,廳里還坐了很多村民,更有許多村民在外面等著。詭異的是,放眼過去,除了上了年紀一看就六七十歲的老婦人,其余村民全是男性。
透剛一停住腳步就感受到袖子上的牽動,垂眼看了看旁側的小漂亮,挑眉似乎在問祝爻怎么了。
祝爻知道自己披著鮫人的隱身紗,遮得住身形卻掩蓋不了聲音,支支吾吾也不敢說話,只是貼近了透的手臂幾分,一副自己就在這里觀察,不走了的小模樣。
透沒繼續逗i弄身側的這個小笨蛋,只是感受著手臂上少年人有意無意的貼貼蹭蹭,目視著張道士所對的棺材般的豎柜。
那柜子和祝爻房間里的大同小異,都是一人高的大小,單開的一扇門。但是直到張道士指揮村民把豎柜打開的時候,祝爻這才發現,原來那個柜門也是可以像棺材門一樣被抬起來的。
柜門被四個皮膚黝黑的中年男人抬起來后,長著花白胡須的張道士又在前面神神叨叨跳了一通,那些吹長短號吹嗩吶敲鑼打鼓的nc也再次操i弄起來。
整個鄉村樂隊都透露出一股難言的詭異感。沒一會兒,一個喜慶打扮的老太婆就從樓上下來,手上還牽著一個戴紅蓋頭的詭新娘。
張道士瞥了眼新娘,拿著浮塵往打開的豎柜上一掃,就扯著嗓子喊“請新娘上轎”
“”祝爻急忙往旁邊讓道,就這一下不注意,結果絆住厚重的裙擺,踉蹌了下,手指就下意識里要勾住什么。
靠笨蛋瑤瑤當心啊啊啊啊啊啊
完了完了,老婆要被發現了,嗚嗚嗚我老婆要被抓去做別人的新娘了
淦我沒看錯吧老婆直接抓住人家新娘的手這新娘是什么笨蛋nc嗎居然完全沒有反應
錯了,新娘有反應,我剛剛看到那只手穩穩向上托了一下,但是這個新娘裝作什么都沒有發生
臥槽,我發現了,這特么根本就不是什么新娘吧平常女孩能有一米八七的身高嗎這新娘和旁邊的白頭發裁縫一樣高啊我艸
絕了,我也剛剛發現,所以那只手其實也是男人的手吧看起來很像男人的手
嘖難不成是蘇旸他不是天沒亮就離開瑤瑤去找線索了嗎
有可能或許他就是去別的房間等待時機,代替本應該出嫁的詭新娘去查探祭祀山神地點的線索了
啊有道理這樣一來,他掌握那邊的線索的話,瑤瑤就不用再扮演新娘出嫁了
處處為老婆的安全著想,那我就淺淺地考慮一下宣布恢復蘇旸的狗籍叭ovo
祝爻從驚險中回神,心跳還沒有恢復過來,但手上被詭新娘托起過的地方,莫名卻泛上一股詭異的熟悉感。
他站著的地方剛好就擋在新娘下樓要經過的樓道出口處,原本見新娘從樓上下來,他還愣了一瞬
沒別的原因,是在飛速的彈幕中,他也留意到,詭新娘于尋常女子及其不符的身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