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nc好像對于玩家只認性別不認模樣當初他能頂著現在這張臉,代替死去的蠻蠻和金一起進入這棟樓,就是最好的證明。
剛剛和詭新娘的接觸只發生在一剎,原本祝爻以為自己又要搞砸了,但現在回過神來,不但自己分毫不傷,周圍的人還好像都沒有注意到剛剛那個小插曲似的。
這樣詭異的剎那,讓祝爻有些失神。
是的,是熟人祝爻無比篤定道。
“那瑤瑤還要跟著大部隊去詭婚地點嗎”小六的鬼魂音顯得有些虛弱。
祝爻似是有所察覺,“嗯”了聲,便關切詢問小六的狀況“是不是靈魂在哪里受到損傷了為什么總感覺這個副本里小六變得有些虛弱了難道是在我的睡美人癥狀發作的時”
“不是。”小六及時打斷祝爻的無端猜測,免得對方擔心,趕緊扯開話題道“瑤瑤快跟上,村民好像要抬轎子了。”
小六說是轎子,但祝爻那雙紫葡萄般的眼睛再次望過去,實際上是老婦人nc已經扶著詭新娘步入那只豎柜了。
新娘身材高大,但柜子狹窄低矮,整個紅嫁衣的人鉆進去,顯得不搭又滑稽。但就是這樣,村民nc也沒有任何一個露出不合適的表情。
道士把手上的紅紙符一揭,豎柜前已經等著的幾個中年男性村民便合理把柜門推上,八個中年男人擁在豎柜的四只角上,像抬八抬大轎那樣,堪堪把柜子抬高離地面幾尺的距離。
啟程前,隨著嗩吶鑼鼓、以及其他管弦樂器的奏響,張道士把紅紙符蓋在豎柜的門上,接著就是一路撒黃錢,一路人晃晃悠悠地走上了山路。
外面依舊是瓢潑大雨。
祝爻在透鮫綃的掩蓋下,絲毫沒有沾濕的跡象,但穿著白婚紗的少女跟在送親隊伍的旁邊,心中還是隱隱泛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這種預感,一直到抬轎子的隊伍停在河堤旁邊的時候,直接爬升到了頂峰。
怎么停在這里不是說獻給山神停在這里難道不是河神嗎祝爻臉色微變,月匈腔里的心臟跳得咚咚作響。
旁邊的透似乎看出祝爻的疑惑,揚起下巴朝河中心揚了下,似乎是讓祝爻注意看那邊。
少年人澄澈的目光就循著指示看過去,看不清雨實在是太大了,劈里啪啦掉進寬闊且湍急的河水里,整個水面都是渾濁飄渺的。
這讓祝爻想起卦象里的洪災,腦袋里竟然生出一股暈眩感。
少女閉眼微微甩了甩腦袋,兩邊松散的小辮子可愛地轉著,引得身邊的白發男人忍不住抬手揪了揪。
透勉強說服自己,或許現在覺得身邊這個小笨蛋有趣可愛,全是因為自己作為人偶愛好者,十分喜歡祝爻現在的樣子而已。
披著蓑衣斗笠的村民嫻熟地在河邊敲敲打打,沒幾分鐘,岸下來了幾個人把早早準備好的渡船拉了過來。
八個“轎夫”把豎柜抬上其中一艘船,只留喜婆和一個撒黃錢的老頭跟著,然后他們全部坐上了另外的船,喜喪樂隊一艘船,另外張道士和張鎮長跟著另外幾個年輕人一艘船。
祝爻認識那幾個年輕人,都是當初在面包車里見過的,還一起上山找過黑毛狼,其中就有最令人影響深刻的瘦猴。
當時不知道那些人帶他和火哥上山是為了害他們,現在回想起來,再看見這些人,祝爻心里就泛上一股恐怖的厭惡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