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隼一樣的眼睛從滴滴答答淌水的額發間陰森森抬起,他猛地一月退踢翻了距離最近的那個男人。
一手提起對面的脖子,折過穿楊的手柄猛地擊打在那人的臉上
砰砰的響動里,夾雜著血肉模糊的粘膩聲音,好像這樣能讓他撕扯的靈魂好受一些,但其實是使得他越加瘋狂地出手了。
一拳一拳不遺余力地往上面招,蘇旸咆哮著質問手底下的男人“不是逃命嗎不是喜歡把人當狗一樣地拴住嗎為什么把人鎖在豬圈里把人當狗一樣馴養很好玩嗎你特么還是人嗎”
“啊啊啊啊啊不是不是啊啊啊沒有養狗沒有養狗”nc拼命掙扎著,渾身血跡為自己辯解“沒有真的沒有我們過來就是來救她們的啊沒有把她們當狗真的真的”
聽到這里,蘇旸狂亂的心好像是被什么猛地擊中了一下,那些撕扯著的靈魂也仿若安息一瞬,面目猙獰的男人驀然頓住。
最后一下,穿楊手柄擊在nc的太陽穴,那人兩腿一蹬,立即就失去了生命體征。
這下蘇旸的身上就不僅僅狼狽的泥濘了,更沾染了浸透衣衫的污濁的血。
陰沉的夜光落在他身上,他就像從泥沼里爬出來的活閻羅。
“啊啊啊啊啊啊救命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沒做過壞事,我沒把人當狗沒有我沒有”
同伴一死,所有其他的村民全都亂了套,但迫于蘇旸的威壓,竟然無一人膽敢離開現場,全部哆哆嗦嗦為自己在女人們身上犯下的罪行辯解。
蘇旸看著眼前nc如出一轍的假面,恍然意識到自己竟在副本中殺死了nc。
副本nc,什么時候可以被玩家這樣輕易殺死了
蘇旸來不及想清楚那個nc到底真的死沒死,他忽而想再去張道士家一趟既然這些村民還會折返回來救豬圈里的女人們,那一定也不會輕易傷害瑤瑤他得再去張道士家一趟。
但再抬眼時,眼前好像閃過兩道白金色的光。
蘇旸立即握緊了穿楊,“誰”轉頭看見一金一白兩個男人閃現在自己身后。
“張裁縫”身后的村民仿佛看到了希望,連語氣里都透露出兩份驚喜。
透掃了村民們一眼,“帶著新娘們走啊,愣著等死”
村民聞言,趕緊跑去把女人nc們從木舟上拉扯下來,慌不擇路地帶著人跑得沒了蹤影。
蘇旸認得透,幾乎是一眼就把人認出來了。在孤海游輪副本里,新郎nc是他扮演,蘇旸記得清楚得很,一樣的白衣白發,就連瞳孔里透出來的粉光都如出一轍。
“是你”他現在看到誰,都覺得是那個人帶走了瑤瑤。
一旁站著的金發男人護住般地往前站了一小步。這個人蘇旸也知道,是原來瑤瑤進去張道士家之前,那個房間原本的小姑娘身邊的男人,一看就能知道他們的契約關系。
蘇旸握緊了穿楊,他能感受到透身上,同根同源的碎片氣息,而且不弱,融合實力遠在他之上。
“你帶走的瑤瑤”蘇旸五感敏銳,即便隔著雨幕和濃重的夜色,他也能嗅出透身上和祝爻相關的氣息。
應該是才接觸過不久才會保持到現在。
“”是他。
是眼前這個人帶走了瑤瑤。蘇旸的心也跟著這一意識猛地懸了起來。
透沒有否認,他大概也是知道自己剛剛從祝爻的房間里出來,身上祝爻的味道被蘇旸聞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