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誰攻擊了”
祝爻鼻頭一酸,他覺得這道傷口之所以會裂開,一定是剛剛黑毛狼馱著自己跑了太長的路才會撕i裂的,于是心里也產生一股濃濃的愧疚感。
看起來是木倉傷001冷淡道。
“木倉傷”祝爻紅著眼睛愣愣的,少年音低低地說不出是什么情緒,漂亮眸子里的淚光化不開,癟著嘴卻又篤定道“是穿楊,蘇旸”
少年人倉皇又擔憂的看向黑毛狼那道幽藍的眼睛,追問“是一個拿手木倉的、很年輕的男人對不對你碰到過他在、在哪里”
黑毛狼垂下眼皮發出一串沉悶的嗚嗚聲,好似非常疼痛,這串聲音惹得少年人不禁皺起了眉毛,聲音也軟下來“我先幫你處理一下傷口吧。”
無限世界的藥品都十分昂貴,祝爻從來沒想過自己會買這些東西,但這次副本的直播那個叫的觀眾給他打賞了很多金幣,除去和惡魔契約上的金額,還剩一些,買點簡單的包扎道具還是足夠的。
祝爻飛快地交易完成,認真幫黑毛狼處理脖子上的傷,睫毛顫顫地,看著這道猙獰傷口,他自己的心里也覺得很疼。
本來祝爻還幻想,待會兒如果找到剩余玩家,就安排黑毛狼也去戰地幫助林欽打主神。但是現在,少年人抿著唇,心里責怪自己的自私。
那邊不論是主神還是林欽,一個是從未破碎過的無限神,一個是融合了很多碎片的融合體,雙方實力強勁,黑毛狼只是一個副本nc而已,去了能做的也會很少吧
祝爻皺著眉,最后用干凈的繃帶給黑毛狼包扎好整個傷口,“好了,你還疼嗎”
少年人的雙手又白又嫩,扒在狹長的狼吻上安撫的時候,顯得尤其嬌小可憐,好像一不小心,就要被冷硬的狼毛扎破一樣。
黑毛狼持續地低聲嗚嗚,一邊又去叼小少年粉白的掌心舌忝,一邊又用狼爪扒拉藥箱里的創可貼,再舌忝舌忝他眼尾的小劃傷,示意他給自己也貼一張。
祝爻抿唇,揭開一張創可貼為自己貼上,歪歪扭扭,很不好看,但因為是在他臉上,又顯得很可愛。
黑毛狼又來舌忝他,小少年沒有反抗,但是鼻頭越來越酸,他不知道為什么事情突然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主神來了所有人都生死未卜。
要是他不任性,不和惡魔鬧脾氣,也沒有說不回去。
林欽就不會被惡魔抓到瑪門公會的暗牢里受苦,大家也不會全都到這個大型團隊副本里來經歷這樣的事情
惡魔只是想要他陪著而已,不跑就可以,惡魔甚至沒有要求他一定要聽話、要乖。
甚至強大、強勢、惡劣如惡魔,那樣的惡魔,還可以容忍他的嬌蠻、恃寵而驕。
除了要血,惡魔好像從來沒有做得不對的地方。
惡魔甚至說得上,對他殷勤倍至。惡魔比任何公會的附庸,都更像一個卑微的附庸一樣,盡心盡力地照顧他,小到穿衣吃飯,大到答應帶他回家。
祝爻其實從來沒有討厭過惡魔,他只是
只是不想惡魔總是幫他做好所有的決定,也不想不,不是的,是他想,他想要惡魔夸他聰明、夸他可以獨立。不是嬌氣、笨、小可憐蛋。
一開始,祝爻只是想要惡魔多夸夸自己而已。
他不知道為什么后來,事情就變成了這樣。他固執地想要離開瑪門公會、離開惡魔,就連一開始他最憧憬的回家之后的場景,惡魔這號人物,也漸漸不在他的設想之內。
祝爻呆在原地,眼眶越發熱起來。他暗暗咬住自己的下唇,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憋著哭。
001看著祝爻臉上歪歪扭扭的傷口,似有所感如果惡魔在,就不會這樣了
祝爻愣地憋不住眼淚,眨眨眼,低低啜了聲,001可是惡魔現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