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嗯行吧。”
之后,兩人向戚無塵辭行。柳玉皎本想親自去向白翛然告別,被戚無塵以他才睡下為由搪了過去。柳玉皎有些遺憾,但還是被他二哥迅速拉走了。
出了戚家莊子,天色已經很晚了,柳氏兄妹一上馬車,柳玉皎就滔滔不絕說起了他在玉河樓的經歷,他把白翛然說得又神又絕,聽得柳青羽一愣一愣的,什么十壇酒、黑煙霧簡直匪夷所思
馬車本在月光中平穩穿梭,忽然前面出現一大片火光,且迅速將這輛車包圍起來,火光中那一身紅甲十分顯眼,這一看就是東宮出身的紅甲侍衛。
很快,那打頭的侍衛也對著馬車打了個揖,道“柳公子,這會兒玉河樓里出了件怪事,需要柳公子做個人證”
玉河樓內,隨著一只只蠱蟲被除掉,越來越多的人清醒過來,當然也不是全都救了過來,有一人死了。
花國公也開始對他們進行分批問話,問道集體致幻因為什么,所有人都答不上來,他們根本不清楚當時到底發生了什么,大部分人只依稀記得,因柳家的哥兒妖言惑眾,說什么大殿下要害白家老三,還花錢買通了一名世家子弟陪他演戲,尊白翛然為仙人,好讓大殿下放人
但是,這事被大殿下識破了,殿下似乎是讓人去抓柳家的哥兒來著,至于抓來之后的事,他們很多人都記不清了
就好像那部分記憶,隨著幻境的消失而消失了
如今那個被柳家哥兒買通的世家子弟不幸身死。
花國公想要再查下去,就只能問柳家哥兒。他便讓人核實了今日來往賓客,確認柳家的哥兒就是柳玉皎后,便派人去請他上來問話,結果到了這時才發現,他人根本就沒在玉河樓。
于是,又派人去柳家請。
而另一方面,心眼賊多的太子殿下,已先一步派人找到了柳玉皎。紅甲侍衛將一封書信交給柳玉皎,待他看完后立刻燒了銷毀。
那封信上寫了什么,其余人都不知道,但是柳玉皎神色極其凝重,他甚至在柳青羽關心詢問后,小聲說“現在,好想見到爹爹。”
柳青羽神色一凜,沒再多說一句,只凝重地微微點了下頭。
柳玉皎下了馬車,由紅甲侍衛帶著回了京城。
而柳青羽等他們走后,則同樣快馬加鞭回了柳府。他聽出,弟弟最后那句話的意思應該是這次的事應該是嚴重到非父親出面無法解決的地步了。
紅甲侍衛最終將柳玉皎放在了玉河樓附近的一個晚茶館。柳玉皎坐下沒半刻,就有巡街的兵馬司衛找到了他。他已經收到了太子密令只象征性地反抗了一下就順著他們回到了玉河樓。
花十梓花國公親自審問,柳玉皎被帶上二樓時,一眼就看到了不遠處延座中的太子,臉色立刻一白,他垂下眼皮蓋住了滿目絕望。
太子就在這里,他之前還想糊弄過去看來是沒戲了,如今只能盼著父親大人趕緊來,他可不想今天這趟玉河樓有命來沒命回呀
大概是真的怕了,之前還算順從的柳玉皎突然掙扎起來,好似使勁渾身解數拖延時間。
然而,兵馬司衛面前又豈容他造次
最終,柳玉皎不情不愿被推到了花國公面前,意外的是,花國公對他還算和氣。
國公問他“今日玉河樓中,出了件大事,柳公子可愿說說。”
柳玉皎抖著嘴唇道“我其實不是很清楚,你們為什么要抓我”
“大皇子為什么要抓你”國公問“聽你的隨從說,你當時正在梳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