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無塵一路穿堂過院,來到莊門口,當看清外面背著手來回踱步的青年男子是誰后,便了然一笑,道“柳兄別來無恙”
柳青羽心急如焚,匆匆與戚無塵見禮后,就道“深夜打擾戚公子,實屬無奈。敢問小弟柳玉皎可在莊上”
“柳兄進來說吧。”
戚無塵側身想請,也就是默認的意思了。
柳青羽也沒推辭,只又略行一禮便隨他進了莊子。戚無塵給管事使眼色,那管事連忙讓人把柳家的馬車也收進來,又囑咐門房,一定要栓好門,若再有人來,一定要問清身份,不能什么人都給通報。
兩個門房兩忙應是。
戚無塵將柳青羽迎進了前廳,又吩咐人去請柳玉皎。
戚無塵在京城乃是才名遠播,柳青羽是紈绔子弟,最怕飽學之士,因此對戚無塵極為客氣,生怕漏怯,說話都咬文嚼字起來。
戚無塵并不在意柳青羽什么態度,他只是要將事情跟柳家人說清楚,就道“今日在玉河樓二樓,我與未婚夫翛然,見令弟遇難,才出手相助。之后令弟擔心開罪皇族被問責,因此才沒回柳家,要到這偏僻之地避一避風頭。”
柳青羽一聽,連忙起身又給戚無塵行了一禮,道“如此便多謝戚公子了。”
“倒也不必,是翛然救的他。”戚無塵道“不過,翛然此時睡了,稍后我會代為轉達你的謝意。”
柳青羽
為什么我覺得他好像就是在明晃晃地炫耀呢
不過,柳青羽到底也是人情練達,聽戚無塵的話口,就連忙接下道“這到要提前祝賀戚兄和白兄了,若是大辦可別忘了請小弟去喝一杯喜酒。”
“這是自然。”
戚無塵微微笑了笑。
兩人正說著,柳玉皎來了,一見他二哥,他第一反應是轉身想跑,好在柳青羽眼疾手快一把薅住他的后衣領,把人提溜到面前,肅容教訓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你一個哥兒大半夜亂跑是不想要名聲了嗎”
“我沒亂跑,我和白翛然在一起啊”
柳玉皎很不服氣,他覺得他和白翛然在一起別提多安全了,怎么能叫亂跑呢
柳青羽氣得想打他,手都揚起來,柳玉皎委屈極了,說“我得罪的人是大皇子啊,我若是回家,他想起翻舊賬派人到家里抓我怎么辦到時候你和爹還有大哥哪一個能攔住皇子的人我還不如和白翛然還有戚公子在一起,反正我們仨已經是一條繩上螞蚱了,你現在就算抓我回去,我還是要想法跑出來找他們的”
“你”柳青羽氣得揚起的手直抖,噎了半晌后,他說“人家戚公子和白公子已定終身,你和他們在一起多有不便,你現在就跟我回去”
“我不”柳玉皎被他哥拉著,奮力掙扎,還喊“二哥你就是個糊涂蛋,你現在拉我回去就是給柳家惹禍”
柳青羽道“我帶你到咱們家的莊子上住,誰說要帶你回府了”
“真的”柳玉皎將信將疑。
柳青羽算是看出來了,柳玉皎似乎是在府里悶壞了,他根本不只是想躲大皇子,看這樣子他還想趁機出來野兩天。
“對,咱們家在運河區也有片莊子,現在就帶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