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人道“上面的意思,我們也沒辦法,蜂窼街那邊追丟了人,這不才讓全城的樓、館都遭殃了么”
“小小意思”
“嗨,瞧你客氣的”那士兵似乎收了賄賂,笑道“量你也沒膽子藏人。有動靜及時報我們,先走了”
“兄弟們,收工收工”
兵荒馬亂漸漸恢復寧靜。
白翛然松了一口氣,剛才太緊張了,根本就沒來得及多想就屏息凝氣不敢動了。現在放下心才發現,他竟然整個人縮在戚無塵懷里確切的說是他當時被戚無塵給拉出來時,慣性前沖,本就撲到了戚無塵懷里,而后就沒來得及動
這是兩人自昨晚放狠話后,再次親密接觸。
白翛然也不知是他的錯覺還是戚無塵內心確實激動,他總覺得他縮在戚無塵懷里這段時間,戚無塵似乎在微微發顫,就像那種壓抑不住的興奮,卻又必須小心掩飾,反而帶出了一種克制的隱秘,令發現這一點的白翛然不由臉頰微微發燙起來。
不能說破,兩人心照不宣。
即使外面恢復了安靜,戚無塵依舊沒有松開白翛然的意思,甚至他的手一直護在白翛然的腦后,將他的頭緊緊壓在自己的懷里。
剛從地道里出來,夏季潮濕的空氣凝在身上實在不舒服,白翛然忍不住悄聲說“人都走了,咱們出去吧。”
“再等會兒。”
戚無塵貼著白翛然的耳朵,以極小極小的聲音說道。
甚至,他說完之后,唇還停在那耳廓邊,沒有離開。呼出的熱息噴在白翛然那小巧可愛的耳垂上,令那只耳朵很快就染上了一層粉。
戚無塵見此目光微凝,唇角微勾,就像是無法控制的喜愛
一見他就想笑。
又等了片刻,白翛然微微動了動耳朵,他本意是想躲開那熱息,卻不想竟讓耳朵蹭到了那兩瓣唇,而戚無塵在這時,正想要說話,才剛啟唇,就被那調皮的耳朵堵住了嘴
戚無塵
他的臉一貫沒有什么表情,但此刻卻迅速爬上了一層薄紅。
白翛然
那臉簡直就是火燒云。
可是他的耳朵還在戚無塵的嘴里,被他的唇瓣含著,那感覺就像是就像是
白翛然再也顧不得許多,一把推開戚無塵,如一只受驚的小貓,張牙舞爪著扒拉開衣柜的門,閉著眼沖了出去。
屋里沒人,他捂著自己的耳朵,卻連回頭看一眼衣柜的勇氣都沒了。
怎么回事剛剛他竟然
白翛然羞憤地眼睛往下瞟了瞟,簡直沒眼看他僵硬的立著,完全不敢動了。
就算長得再怎么妖嬈,畢竟也是個男子,早上醒來的時候偶爾也會這樣,因此他自然清楚這是怎么回事,可是剛剛只是被戚無塵親了一下耳朵,怎么就就不聽話了呢
你快點給我老實下來呀
白翛然惱怒極了,因此就沒發現衣柜里的動靜似乎也不太對。戚無塵根本就沒跟著他出來,似乎還站在剛剛那個位置沒動。而且,仔細聽的話,戚無塵的喘息聲似乎有些大。
兩個人就這樣隔著敞開的衣柜,一里一外,背對背,慢慢等待身體平復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白翛然終于聽見身后傳來腳步聲,他一回頭,看到戚無塵面無表情地從衣柜里走了出來,手里還順勢拿了兩套衣服,一套遞給了自己。